他愣神的時候,晏長離快速扯了扯他衣袖。
“霍先生,能不能讓......崽崽......手下留情?”
崽崽和晏月臣從廢墟中鉆了出來,崽崽渾身濕噠噠的,頭發被陰風煞氣幾乎吹干,看起來毛絨絨一團,幾乎遮住整個小臉。
身上衣服有些破破爛爛的,但好歹沒看到什么鮮血。
晏月臣那邊,只能用一個“慘”字來形容。
渾身衣服已經不能用破破爛爛來形容,而是衣不蔽體。
別說光著脊梁什么的了,而是整個小屁股都快露外面了。
血色雙瞳中煞氣還在翻涌,身上到處都是血,看起來就是一個血人。
霍沉令察覺到崽崽有些不對勁。
“崽崽?”
崽崽和晏月臣再次對上。
兩個小家伙湊在一起,打成了一片殘影。
晏長離心急如焚。
“崽崽,崽崽手下留情啊,那是你月臣哥哥!”
崽崽充耳不聞,越打越興奮。
晏月臣也像什么都聽不到一樣,恨不能將眼前之人撕咬成碎片。
大門外霍沉令瞧著,拉著晏長離快速轉身往遠處跑。
下一秒,他們剛才站的地方再次開始塌陷。
塵土飛揚,紅磚水泥飛濺。
晏長離:“......”
霍沉令也怕崽崽真把晏月臣打出好歹來,剛要大喊時,遠處傳來霍慶陽和張燕紅的喊聲。
“兆翰,兆軒?讓你們叫崽崽和小將來家里吃飯,怎么還沒回......”
霍沉令生怕霍慶陽夫妻發現崽崽和晏月臣異樣,沖著崽崽那邊扯著嗓子喊起來。
“崽崽,羊肉豬蹄大螃蟹都好了,吃飯了吃飯了吃飯了!”
生怕崽崽聽不到,霍沉令左右看看,不遠處有個飛濺出來的大鐵盆,他拿起大鐵盆找了塊石頭,敲得梆梆作響。
“崽崽,羊肉豬蹄大螃蟹都好了,吃飯了吃飯了吃飯了!再不吃就被吃完了吃完了吃完了......”
晏長離:“......”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