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叢個子不算高,硬是在原地蹦跶了好幾次,終于從人群中看到了崽崽等人。
看崽崽也在抹淚,周叢心底緊繃的弦吧嗒一下斷了。
娘呢!
可千萬別是霍家的寶貝金疙瘩出事。
那真是他把自己祭出去都不夠霍家人瀉火的!
周叢忙大喊一聲。
“崽崽!”
四周哭聲一片,周叢聲音雖然大,但學生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又是敞開了嗓子哭,所以聽到他聲音的沒幾個。
倒是崽崽,雖然在抹淚,但她耳聰目明,馬上奶呼呼應著。
“周老師,崽崽在這里呢!”
崽崽一說話,圍著她的三年級八班同學們同時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等看到周叢時,原本在瞬間頓住了哭聲的同學們嘴巴一抿,好像看到了家長般扯著嗓子再次嗷嗷大哭。
“嗚嗚嗚!”
“嗷嗷嗷!”
“哇哇哇!”
......
周叢:“......”
是他出現的不合時宜嗎?
為什么他感覺他的學生們看到他來了后哭得更厲害了?
崽崽一邊著急忙慌安撫身邊的大哥哥大姐姐們,一邊往周叢那邊走,小腦袋瓜被哭得嗡嗡的。
“姐姐不哭哦,哭了就不漂亮了!”
“哥哥別哭呀,男子漢大丈夫,流血不流淚呀......”
嗷嗷哭的男同學一邊哭著一邊回應。
“男子漢......嗚嗚......大丈夫,流血......不流淚......那是因為,沒到......沒到上心......嗚嗚嗚......處啊!”
崽崽:“......”
崽崽撓撓后腦勺,瞅瞅三哥哥和陸淮哥哥,兩個哥哥也在哭。
霍司晨是想到了已經離世的媽媽,哭得傷心不已。
陸淮是想到在遇到霍家人之前豬狗不如的生活,哭得不能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