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司爵說的崽崽哼哼哈哈毀了大半個地府,拆了十殿閻君的大殿估計也忘得干干凈凈。
既然不記得......
霍司謹一邊撫著崽崽細軟的發絲,一邊笑瞇瞇跟她說話。
“那也沒事,只要冥先生安全就好。”
這個崽崽知道。
她并沒有感應到冥王爸爸遇險。
“大哥哥,冥王爸爸好著呢!”
雖然身體舊傷一直沒有完全恢復,可地府陰氣充足,冥王爸爸只要一直在地府待著,時間久一點兒,自然就康復了。
霍司謹點頭。
“那就好,如果之后有鬼東西問起來,崽崽到時候就說崽崽根本沒去過地府,不管地府發生了什么事,都和崽崽你無關。”
大哥哥說什么,崽崽就信什么。
而且她根本不記得自己去過地府。
“大哥哥,地府發生什么事了?”
邊上霍司晨和陸淮嘴巴下意識張大。
好家伙!
崽崽斷片的夠徹底啊。
十殿閻君的大殿差點兒都給鏟平了,崽崽半點兒沒印象。
意識到這點,霍司晨和陸淮異口同聲。
“對!崽崽,你這幾天一直在家里玩呢,根本沒去過地府,哥哥們都可以作證的。”
崽崽:“......哦!”
與此同時,地府十殿閻君看著緩緩睜開雙眼的,虛弱的一逼的王,只覺得心口疼。
“王,您感覺怎么樣?”
地府大佬大手落到心口,面色慘白的嚇人。
“諸位閻君放心,本座死不了!”
十殿閻君們面上松口氣,心底么......
跟著想到回去后看到各自幾乎被鏟平的大殿又有種窒息的感覺。
“王,那能請小公主回來一趟嗎?”
地府大佬費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