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我們都只是普通人,看不到那些有的沒的。”
紀老爺子手里拿著兩個核桃盤著,不說話時,魚塘邊只剩下壺里開水翻騰和他盤核桃的聲音。
他沒接霍慶慈的話,而是換了話題。
“水開了,泡茶吧!”
霍慶慈也不著急,她認識紀老爺子多年,知道紀老爺子的性子。
所以紀老爺子說泡茶,她放下小包,坐在藤椅上用旁邊的小毛巾拎起水壺,然后動作自然優雅地倒水,泡茶。
動作一氣呵成,行云流水般好看。
紀老爺子瞧著,紅光滿面的臉上笑容大了些。
“慶慈,你泡茶還是一如既往地讓人瞧著賞心悅目!”
霍慶慈唇角噙著淡笑,眼底多了幾分寒意。
“那也得有人會欣賞!”
紀老爺子把玩著核桃笑著問她。
“怎么,小景他爸又鬧出什么事了?”
霍慶慈根本不想提老公邵玉春,但看著似笑非笑若有深意的紀老爺子,霍慶慈忍著惡心慢慢開口。
“左右不過那檔子事!”
紀老爺子毫不意外,臉上的笑容變得諷刺起來。
“慶慈,很多年前我就跟你說過,邵玉春不是什么好人,而且尤其濫情!”
霍慶慈垂下眼簾,端起小圓桌上的茶杯。
“可紀老您當時也說了,想要有所得,就必須有所舍!”
紀老爺子點頭:“對!”
說到這里,紀老爺子眼底劃過一絲不愉。
“只是我三十年多年前算到了你二哥會大富大貴,霍家會成為華國最大的家族,也算到了霍家會因為張家人的貪婪整個家族氣運發生改變,霍沉令命懸一線。”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