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局長,你沒聽崽崽的話呀。”
安晉云:“......”
他后知后覺才想起來,從無崖村離開去鬼哭村時,這小家伙奶聲奶氣沖著他喊,讓他三天之內別上班,不然有血光之災。
可作為一局之長,他怎么可能三天不上班?
對得起國家給他的工資嗎?
結果這兩天,諸事不順。
不是出門前險些被樓上掉下的花盆砸著頭,就是過馬車差點兒被醉駕的車子撞了。
好在他身手利索,反應快。
只是沒想到今天經過云集村,聽到院子里有人呼救,他下車查看情況,然后中招了。
安晉云算了算時間。
今天正好是他從無崖村回來的第三天。
想到這里,安晉云看崽崽的眼神變了。
醫生做好緊急處理,叫了隨車護士過來將安晉云抬上推車。
安晉云忽然看向崽崽。
“崽崽,兇手一共有兩人,抓住了一個,還有一個......跑了。如果可以......”
崽崽不等安晉云說完,笑瞇瞇點頭。
“可以!”
安晉云愣住。
醫生疑惑。
“可以什么?”
崽崽笑瞇瞇地解釋。
“幫忙抓住另一個壞蛋。”
說著崽崽看向四周,視線慢慢落到到處都是鮮血的堂屋中間,然后繼續往里移動。
那邊是壁畫,是墻壁。
崽崽抿唇,視線穿透了石墻。
她忙跟著站起來,踮起小腳腳湊到安局長耳朵邊。
“安局長,院子后面的井里有東西。”
快要痛到昏厥的安晉云猛地瞪大眼睛,腦中一個激靈,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忽然用最后的力氣沖守在門口的警員喊起來。
“快!快去后院......井里找!快!”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