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刺痛過后,計元修已經冷靜下來。
看大家都在看他,他摸了摸額頭。
“我額頭......黑了?”
忍笑忍得很辛苦的吉敏大師忙點頭。
“對!”
不僅黑了,而且還有印子。
崽崽一看,也愣了下。
“小叔,你額頭......有崽崽拳頭大小的黑印。”
計元修:“嗯?”
崽崽一抬手,計元修下意識往后靠。
崽崽忙解釋:“小叔,崽崽沒準備再碰你額頭,崽崽是給你展示一下你額頭的黑印有多大。”
計元修尷尬地咳嗽一聲。
“沒事,明天應該就消了。”
崽崽覺得也是。
“那小叔,你還痛嗎?”
計元修搖頭。
“不痛了,事實證明我與冥王血相克。”
所以他就更想不通了。
柏冥胥也算玄門之后,同為玄門人,為什么崽崽給了柏冥胥那么多冥王血,柏冥胥不僅沒有受傷,反倒修為大漲?
崽崽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知道小叔額頭也不痛了,她安心地笑了笑。
“那就好那就好。”
不然因為她試著給小叔冥王血,結果導致小叔一直額頭痛,她會內疚的。
柏冥胥也覺得奇怪,不過想不通的問題他一向選擇順其自然。
確定驅蚊符管用后,柏冥胥松口氣。
不然從現在開始下山,崽崽還要被蚊子咬,到時候渾身上下又是一層蚊子包。
“崽崽,那山魈......”
崽崽拍拍自己小肚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