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在外面聽得不停地的哭。
崽崽在三叔和南溪哥哥做筆錄的時候溜達著到了外面走廊里,時不時張開小嘴巴吸食比較稀薄的陰氣塞塞牙縫。
不過陰氣很少,牙縫都塞不住。
女人看到崽崽,忽然沖著崽崽破口大罵。
“都怪你們!醫院里這么多病房,你們為什么要來我們這個病房!如果你們不來,東子怎么可能被打?”
“掃把星!”
“害人精!”
“賠錢貨!”
崽崽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不講理的普通人了。
原本看著女人凄苦的命數還想提醒她兩句,遠離那個叫嚴東的男人才能活的舒服一些。
現在么......
她堂堂地府小公主居然被這個是非不分的女人指著鼻子罵!
崽崽瞇眼,漆黑水潤的大眼睛一點點變冷,眼底的光澤也一點點消失,好像人死后那般沉寂暗淡,卻又慢慢的凝出些許兇狠。
小奶音也冷下來,寒涼透骨。
“你再說一遍!”
女人被崽崽的變化嚇得下意識伸手捂住嘴巴,滿眼驚恐不安。
“你你你......”
崽崽慢慢向她走近,冰冷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
她一邊走,一邊不著痕跡黑掉四周所有監控,嘴角勾了勾。
前一刻看著還非常可愛軟糯的小朋友,忽然變得極其可怖。
臉色是那種死人般的青白,眼下帶著淺淺烏痕,一雙毫無機制的大眼睛里盡是陰冷。
聲音放慢,一字一頓,音調變得又冷又陰沉,偏偏還是孩童稚嫩的童音。
猛然一聽,好像從地府爬出來的小鬼東西。
“你——再——說——一——遍!”
崽崽:本崽崽一般不嚇人,除非對方腦子不清醒!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