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愿意?”
那恐怖氣息忽然撲面而來,兔黑黑渾身黑毛都炸了。
“沒......沒有,只是小將大人,現在是白天。”
將思衡愣了下,這才明白兔黑黑為什么沒應下。
“那......”
計元修瞧著笑著出聲:“兔黑黑,你照顧崽崽和小將一會兒,我去拿吃的喝的。”
將思衡嘿嘿笑起來。
“謝謝小叔。”
崽崽也奶呼呼道謝。
“謝謝小叔。”
一只瓜子離地拎著水桶的兔黑黑:“......啊!”
哎!
兔生艱難啊!
它照顧這兩個祖宗,真怕什么時候一不留神,這兩個祖宗就想吃麻辣兔頭了。
兔黑黑想去種花,施肥,除草,除蟲......
只是還沒來得及說,將思衡已經牽著崽崽去蕩秋千了。
原本是崽崽在秋千上坐著,將思衡在后面推。
崽崽一瞧,這樣只有她玩了,小將哥哥玩不了。
左右看看,正好看到杵在八角亭外的兔黑黑。
“兔黑黑,你過來推吧。”
兔黑黑:“......”
瞅瞅它這小身板,它就算支棱起來前肢離地也夠不著啊!
正郁悶時,兔黑黑眼珠一轉,眼睛忽然亮了亮。
“小大人,小的這樣子太小了,夠不著秋千,要不您將小的變大一些吧?”
崽崽瞅瞅它,比普通小兔子還要小一圈。
變大一些嗎?
崽崽眉頭皺起來。
“那你叫小老虎來吧。”
兔黑黑心涼了半截,不死心,再接再厲。
“可是小大人,小老虎和小的差不多大小,也夠不著啊。”
崽崽:“......”
將思衡:“那將老精怪也叫來,你們三個一齊壘起來,肯定夠得著!”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