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族人們在沉睡中,消散于天地間。
不知不覺,一夢萬年,終至于無。
計元修忽然無限傷感,漆黑如墨的眼睛里布滿了一層淺淡的灰暗,腦袋輕輕垂了下來。
陸淮尤其敏感,馬上意識到小叔心情不好,連忙出聲。
“司晨,我們去那邊看看,那邊有個碼頭,沒準兒有船呢。”
霍司晨開始不明所以,不過一看小叔的神色,連忙點頭。
“好好好,走走走,有碼頭肯定有船,不然修著碼頭干什么。”
霍沉云也看到了計元修神色變化,想了想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伸手將人抱起來。
“走!祖寶寶,三哥帶你坐船去!”
傷感的計元修:“......”
“三哥,我沒事,我只是......”
霍沉云抱著他走得那叫一個快:“沒事沒事,雖然輩分上你是我弟弟,不過就目前這個模樣,你和崽崽小將他們都差不多,哥哥抱的起!”
計元修羞的耳尖緋紅,還想說些什么,霍司晨已經在前面咋呼開了。
“有船有船,不過是一艘小舟,我們要自己劃過去嗎?”
霍沉云單手抱著計元修,單手抬了抬。
“沒事,三叔我有的是力氣,也會劃船!”
霍司晨和陸淮歡呼起來,霍沉云抱著計元修直接上船。
計元修:“......”
大河對面,崽崽和將思衡聽力極好,自然聽到了三叔他們的聲音。
將思衡還在慫恿鼠大仙。
“我三叔他們要坐船了,你快動手吧!”
鼠大仙:“......”
活了幾千年,從沒這么無語過!
看看它像缺腦子,只看得到好吃的,看不到危險往粘鼠板上跑的鼠嗎?
鼠大仙抬手作揖:“兩位小朋友,我真的錯了,你們快走吧,我保證再也不害人了,我真的只是一時起了歹心。”
崽崽忽然想到一個問題:“你說的你的四五個做糖葫蘆的女兒呢?”
鼠大仙:“......”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