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鈺驚嘆崽崽的大膽,同時又擔心她在警察過來之前被王叢及發現,聲音壓得更低跟她說話。
“小朋友,你還是趁著王叢及沒回來先回家吧,泰禾醫院這邊沒有你想的那么簡單,警察......警察之前也來過。”
她剛來醫院的時候,也就是兩個月前剛有女醫生從這間辦公室窗戶里墜樓,當場身亡。
她就在樓下不遠處的花壇邊,親眼看到那凄慘的一幕,最初的震驚惶恐后馬上報了警。
警局出警速度很快,但是來了后根本什么都查不出來。
哪怕她作為女醫生墜樓的目擊證人也被詢問,做了筆錄,簽了字,最后女醫生墜樓事件以郁抑癥自殺定案。
王叢及那個該千刀萬剮的東西半點兒事沒有,甚至在結案當天親自讓護士長將她叫到這間辦公室,笑瞇瞇地告訴她,他記住她了。
哪怕她小心翼翼,甚至已經寫了辭職信,沒想到會在今天栽在王叢及手里。
想到這里,張鈺壓下心中恨意。
她不能嚇著這個孩子。
幾乎同時她想到另一個問題。
“小朋友,你來的時候......王叢及還在這個辦公室里嗎?”
千萬不要是肯定答案!
否則......
她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自己被欺辱的畫面被這個孩子看到尷尬狼狽羞恥至極,而是怕這個孩子目睹王叢及欺負她的一幕會不會留下陰影?
張鈺呼吸都放輕了。
崽崽松開扒著柜門的小胖手,輕輕握住漂亮阿姨微微顫抖的雙手,咧開嘴角奶呼呼地笑起來。
“漂亮阿姨,崽崽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壞蛋院長在走廊窗戶邊,崽崽還抬手沖他打招呼了呢。”
張鈺聽到前半句有種松口氣的感覺,聽到后半天整顆心瞬間提到嗓子眼兒。
“你說什么?王叢及見過你?你還跟他打招呼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