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嚴許巍算個什么東西,結果冥崽崽喊他嚴伯伯。
再看白南溪,上次白南溪在醫院公然和他對著干,如果不是地府大佬在人間,白南溪已經死了千百次。
墨老爺子心情劇烈起伏,眼前陣陣發黑。
白老爺子忙壓低聲音提醒他:“淡定!墨老,淡定些,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啊。”
紀老爺子想說什么,只是看著冥崽崽身邊的九鳳幾次張嘴又咽了回去。
墨南奇為什么這么畏懼冥崽崽?
這個孩子到底什么來頭?
上次在醫院抱著她的親爹又是什么來頭?
不過小心駛得萬年船,紀老爺子雖然抓心撓肺般好奇,估計著冥崽崽的話沒有貿然開口。
當然也怕墨南奇翻臉將紀家搭進去,扶著墨南奇的胳膊稍稍用力,似乎在用行動證明他們紀家和墨家從來都在一條船上。
在場眾人視線慢慢落到一直沒開口說話的九鳳身上,礙于對方眼底的寒意大家自然避開他視線。
崽崽看大家都在看九鳳,她忙奶聲奶氣跟嚴許巍和白南溪介紹。
“嚴伯伯,南溪哥哥,這是九鳳!”
莫說嚴許巍和白南溪了,邊上墨老爺子紀老爺子和白老爺子三臉震驚。
“誰?”
崽崽看他們一眼,小奶音軟乎乎地又說了一遍。
“這是九鳳!”
怕他們不知道九鳳到底是誰,崽崽說的非常直白。
“它還有個名字,叫九頭鳥,你們應該知道吧?”
都是玄門的人,不該不知道九頭鳥。
三個老爺子:“......”
三個老爺子幾乎在瞬間撲通一聲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