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一樓客廳在眨眼工夫空氣忽然下降,田哥四人再次感受到了那種汗毛倒豎的陰冷寒氣從四面八方而來。
前一刻還帶著陣陣暑氣的客廳瞬間變成了冰窖,窗外明媚的陽光也在頃刻間被層層黑霧籠罩。
一道陰惻惻的聲音從四面八方響起。
“供奉呢?”
田哥已經跟老二老三說過他們是在請鬼神,但鬼神真的來了,他們一個比一個臉色發白。
混混老四直接癱在門口,忽然想起冥崽崽的話在一片黑霧中快速去摸手腕上的血滴。
軟軟的潤潤的,明明能摸到,但是那滴血就像長在他手腕上一樣,摸著一點兒沒散,一點兒沒掉。
混混老四四肢發麻,大腦發木。
他慌亂撐著地板爬起來,跌跌撞撞往冥崽崽所在的那棟樓跑。
陰惻惻的聲音發出譏諷嘲笑。
“喋喋喋......將那個想跑的人抓過來送給本座做供奉,本座就饒你們三條狗命!否則你們四個一起死!”
田哥毫不猶豫轉身往外跑,老二和老三遲疑了一下,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也跟著起身去追。
崽崽在田哥他們去追混混老四時已經悄無聲息到了這邊客廳。
她一出現,客廳里的陰氣瞬間翻涌起來。
“喋喋喋......居然還帶了個孩子!很好很好!那就先吞了你當前菜!”
崽崽抄著小手手奶聲奶氣問還沒露面的鬼東西。
“你和那幾個條條框框里關著的鬼東西們不是一伙的?”
空氣中的陰氣似乎僵了一下,跟著喋喋怪笑再次響徹整個大廳。
“哈哈哈!他們不過都是本座的走狗!小娃娃年紀不大,沒想到居然是玄門之人!”
“好好好!玄門之人吃了更大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