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特么的稀罕咬人?
它一兔大仙,和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兩腳獸崽子過不去?
還是在小大人在的時候,它是多想不開?
洗漱間里崽崽快速牙刷到一半,聽到動靜忙拿著牙刷端著杯子顫顫悠悠跑出來,水灑了一半。
“兔黑黑!”
兔在墻角縮,鍋從天上來的兔黑黑:“......”
它特么的就該趁著小大人不在這邊的時候,直接將這個毛都沒長齊的兩腳獸崽子吞了。
兔黑黑口吐人,委屈巴巴。
“小大人明鑒,小的沒離開過這個籠子,不是小的啊。”
霍司晨睡的迷迷糊糊大腿上忽然劇痛,除開兔黑黑他想不到別人。
“不是你難道還是我二哥不成?”
反正不會是崽崽!
崽崽才舍不得扭他。
始作俑者霍司爵:“不湊巧,正好是我。”
霍司晨:“......”
他特么的......
可他干不過!
兔黑黑:“......”
可算有個明白的了。
下一秒霍司爵補一句:“不過兔黑黑,你的籠子門板哪里去了?”
縮在墻角超豪華籠子里的兔黑黑快速看一眼籠子大門,這一看都快斯巴達了。
因為小大人最近這段時間一直不在霍氏莊園這邊,它、隔壁那個無毛鬼東西和被封在毛筆里的筆仙玩的有些瘋。
它們招惹了一個紅毛小僵尸,小家伙忒的兇殘。
它去的時候為了以防萬一,直接扛著自己的門板去的。
想著如果小主人回來,它也能直接扛著門板回來,火速裝成它從沒離開過的樣子。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