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溫栩栩終于掙開一絲空隙,喘著氣,“你別太過分……”
“過分?”黎云笙低笑,指尖輕輕撫過她紅腫的唇,“你剛才不是還在勾我?現在又說過分?”
溫栩栩瞪他,眼神卻沒半分威懾力,反而水汪汪的,像被欺負狠了的小動物。
她忽然湊近,鼻尖抵住他,輕輕一蹭,像貓兒撒嬌,然后,在他耳邊,很輕很軟地“喵嗚”了一聲。
黎云笙渾身一僵。
呼吸停滯,心跳驟停。
那聲音太軟,太嬌,像一根羽毛輕輕撓在他心尖上,又像一把火,瞬間點燃了他所有壓抑的欲望。
“溫栩栩……”他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帶著幾分危險的啞意,“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我會控制不住自已?”
溫栩栩卻笑了,笑得得意又狡黠。她靠在他懷里,蹭了蹭,像只真正的小貓,輕輕貼貼,聲音軟糯:“這不是要演小貓了嗎?當然要像小貓了。”
黎云笙盯著她,眸色深得像夜海。他忽然伸手,大掌捏住她后頸,指腹輕輕揉捏著那片細膩的肌膚。
溫栩栩身子一軟,忍不住又往他懷里縮。
“別鬧,跟墨瀾的帳我還沒跟你算。”
黎云笙終于松開她,卻沒退開,而是額頭抵著她的,呼吸交纏,嗓音低啞得像被砂紙磨過。
他的眼神暗沉,像藏著一場沒爆發的雷雨,盯著她泛紅的唇,又緩緩移到她那雙水光瀲滟的眼眸里。
溫栩栩歪著頭,眼尾還染著情動的紅,卻偏要裝出一副懵懂無知的模樣。她眨了眨眼,睫毛輕顫,像蝴蝶撲了下翅,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啊?什么帳?我不懂你在說什么。”
她故意拖長尾音,尾音微微上揚,帶著點撒嬌的意味,又藏著點挑釁。
黎云笙看著她這副模樣,低笑一聲,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逃避的意味:“別裝傻。我知道你聽得懂。”
溫栩栩卻偏不認,反而更往他懷里縮了縮,臉頰貼著他溫熱的胸膛,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嘴里還嘟囔著:“我們就是拍一部戲,有什么裝不裝傻的?還是說——”她抬眼,眸光狡黠地閃了閃,“有人在亂吃飛醋啊?”
黎云笙低笑,指腹輕輕摩挲著她鼻尖,語氣卻帶著幾分危險:“你倒是會倒打一耙。我還沒問你,怎么就和墨瀾二搭了?《掌心寵愛》的劇本,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你會接?”
溫栩栩輕哼一聲,終于從他懷里退開一點,卻伸手拽住他的領帶,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拒絕的牽引。
黎云笙順著她的力道微微前傾,西裝領口被拉得松垮,露出一截清晰的鎖骨。
他低頭看她,眸光深邃,唇角卻還掛著笑,那副含笑的模樣,倒也不見生氣,卻像在等她開口,等她自已把心事抖出來。
溫栩栩仰頭看他,忽然湊近,在他下巴上輕輕咬了一口。
力道不大,卻留下一道淺淺的牙印,帶著點懲罰的意味。
“疼不疼?”她眨著眼,裝無辜。
“溫栩栩。”黎云笙低笑,終于伸手捏住她下巴,指腹摩挲著她泛紅的唇,“你又鬧什么?剛才不還是貓,現在又變狗了?是不是?”
“我才不是狗。”她輕哼,手臂卻沒松開,反而纏得更緊,整個人貼著他,聲音軟糯,“我是你的小貓,你不是說我是小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