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你?”秦揚帆看著他這副卑微的模樣,心里只剩下厭惡,“周明,我幫不了你!你自已犯的錯,自已去承擔!當初我提醒你的時侯,你聽了嗎?你只想著怎么討好王世豪,怎么在劇組里作威作福,現在出事了,就想讓我幫你?晚了!”
她看著周明眼底的絕望,語氣里沒有半分通情,“你最好祈禱秦肆來之前,你能把和王世豪的所有往來證據都藏好,不然,你不僅會被丟出劇組,可能連圈子里都待不下去了!”
周明癱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絕望像藤蔓般纏繞住他的四肢,勒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看著秦揚帆決絕的背影即將消失在門口,他猛地抬高聲音,帶著瀕臨絕境的瘋狂與不甘,嘶吼道:“你就算不看在王世豪的面子上,也該看在我們兩家是親戚的份兒上幫我!秦揚帆,你不能這么無情!這些年我沒少幫過你!你不能在我出事后就像丟垃圾一樣把我丟掉!”
那聲音尖銳又顫抖,像生銹的鐵片劃過玻璃,在凌亂的房間里回蕩,帶著一種近乎卑微的祈求,卻又裹著一股被拋棄的怨懟。
他雙手死死摳住地板的縫隙,指節因用力而泛白,仿佛只要抓住這一點“親戚情分”,就能拽住那條即將斷裂的救命繩索。
秦揚帆的腳步猛地頓住,脊背瞬間繃得筆直,像被這句“親戚情分”刺中了某個隱秘的痛點。
她緩緩轉過身,晨光從走廊的窗戶斜斜地照進來,在她身上投下一道長長的影子,將她的表情襯得愈發冷峻。
她看著周明那張寫記恐慌與執拗的臉,眼底沒有絲毫動容,反而涌起一股難以喻的可笑。
這么多年,周明似乎從未認清過他們之間的關系,也從未看清過自已所作所為的本質。
“親戚?”秦揚帆輕笑出聲,笑聲里沒有半分溫度,只有徹骨的嘲諷,“周明,你到現在還跟我談親戚?那我倒要問問你,這些年,你幫了我什么?”
她一步步走近,皮鞋踩在散落的煙頭上,發出“咔嚓”的聲響,每一步都像踩在周明的心上,“你所謂的幫,是利用我導演的身份,私下里接那些見不得光的商單,把劇組的資源塞給你那些不入流的朋友?還是打著我的旗號,威脅那些不聽話的演員,說我秦揚帆的人必須得聽你的?”
她的話語像一把鋒利的刀,精準地剖開那些被周明刻意美化的“幫助”,露出底下骯臟的真相。
秦揚帆的眼神愈發冰冷,帶著一種被冒犯的怒意:“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是因為念著親戚情分,是因為那時侯《靈媒》剛啟動,我不想因為內耗耽誤進度。”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