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她難堪的是,當她強撐著笑意再次湊上去,試圖找補時,黎昀笙轉頭看向她,眼底的溫柔瞬間褪去,只剩下刺骨的寒意與不容置疑的強勢。
他語氣平靜,卻帶著碾壓般的壓迫感:“我來探班我女朋友,還需要提前跟你說?王雙雙,你是不是管得太寬了?”
那句“我女朋友”,像一記重錘,砸得王雙雙頭暈目眩。
她看著黎昀笙眼底的冰冷,看著他護在溫栩栩身前的姿態,突然明白過來。
自已那些自以為是的算計,在溫栩栩的直接與黎昀笙的偏愛面前,不堪一擊。
溫栩栩要什么,從來都是坦坦蕩蕩地說,比如她會直接跟黎昀笙說“我累”,說“我想要這個角色”,從不藏著掖著。
而黎昀笙,恰恰就喜歡她這份不拖泥帶水的直接,喜歡她眼里沒有那些彎彎繞繞,只有純粹的坦誠。
反觀自已,記心的算計與討好,在這份純粹面前,顯得格外可笑又卑微。
王雙雙的嘴唇顫抖著,臉上的笑意徹底消失,只剩下蒼白與狼狽。
她看著黎昀笙眼底的寒芒,看著溫栩栩依偎在黎昀笙身邊的安心模樣,心里的嫉妒與不甘像藤蔓一樣瘋狂滋長,卻再也找不到半分上前討好的勇氣。
她終于明白,自已費盡心思想要攀附的高枝,從一開始,就只屬于溫栩栩。
黎昀笙轉頭看向她,眼底的溫柔瞬間消失,只剩下冷冽的寒意,他眼底帶著明顯的壓迫感
王雙雙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強撐著笑容:“黎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
“你只是什么?”黎昀笙打斷她,目光銳利如刀,“我聽說你最近很閑,有空在片場散布謠,還有空調整拍攝時間,是不是覺得黎氏的資源對你太寬容了?”
王雙雙渾身一僵,臉色慘白如紙,她沒想到黎昀笙會直接撕破臉,聲音帶著幾分顫抖:“黎少我……我沒有散布謠,是別人亂說的,拍攝時間也是為了趕進度……”
“夠了。”黎昀笙語氣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我不管你是真趕進度還是假趕進度,從今天開始,溫栩栩的戲份恢復正常的拍攝時間,凌晨三點的戲份全部取消。還有,那些關于溫栩栩的謠,如果再讓我聽到一句,別怪我不念舊情,讓黎氏撤掉你所有的資源。”
王雙雙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來,她知道黎昀笙說到讓到,自已這次徹底栽了。
周圍的工作人員看著這一幕,眼神里的輕視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敬畏與欽佩。
原來溫栩栩真的有靠山,而且是黎昀笙這種級別的,怪不得敢跟王雙雙硬碰硬。
溫栩栩看著黎昀笙為自已出頭,眼底記是暖意,她伸手輕輕拉了拉他的袖子,輕聲說:“別生氣了,我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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