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栩栩看著溫眼底的星光,心底記是暖意。她知道,溫雖然瘦弱,卻比任何人都懂得欣賞她的努力,比任何人都在乎她的夢想。這份在意,比任何贊美都更讓她感動。
“謝謝你,溫。”溫栩栩輕輕抱住溫,語氣帶著幾分哽咽。
溫輕輕拍了拍溫栩栩的背,語氣帶著幾分安慰:“姐,你別難過,我沒事的。只要能看到你跳舞,能看到你實現夢想,我就很開心了。”
溫栩栩聽著溫的話,心底記是暖意。她知道,這份沒有血緣的羈絆,比任何血緣關系都更珍貴,更讓她動容。
病房里的陽光依舊溫暖,電視里的舞臺還在繼續,而姐弟倆的對話,像一束光,穿透了所有的陰霾,照亮了彼此的心房。
溫栩栩指尖捏著溫削好的蘋果,一片片遞到他唇邊,溫嚼著清甜的果肉,視線卻始終落在姐姐臉上。
窗外暮色漸濃,病房頂燈灑下暖黃的光,將兩人籠罩在一片靜謐里。剛才他們聊了孤兒院的趣事,聊了溫栩栩在劇組的日常,溫眼底的陰霾散了些,可當晚餐后溫栩栩起身整理衣角,說要回節目組時,他唇線驟然抿成一條緊繃的直線。
“姐。”溫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像被風吹皺的湖面,漾開細密的漣漪。他垂著眼,手指無意識地摳著輪椅扶手上的紋路,指節泛白,“我其實還有很多話想問你。”
溫栩栩頓住動作,轉頭看向他。她太了解這個從小帶大的弟弟,那雙總是盛著星光的眼睛此刻垂著,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淺淡的陰影,像藏著一整個世界的不安。她走回床邊,輕輕握住溫的手,指尖觸到的冰涼讓她心口一緊:“怎么了?小,有話就跟姐說。”
溫抬起頭,眼底記是復雜的神色,有疑惑,有心疼,更有一絲難以說的惶恐:“王雙雙一直嫉妒你,她不肯讓你出道拍戲,對你各種刁難。可你現在不僅進了娛樂圈,還有這么多好資源,連黎煌娛樂都站出來護著你……”他頓了頓,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低了些,“我知道,是有資本在護著你,對不對?”
溫栩栩看著溫眼底的認真,沒有回避。她輕輕點頭,語氣坦然:“對,是有資本在護著我。”
溫的心瞬間沉了下去,像墜進冰冷的深海。
他看著溫栩栩眼底的平靜,更覺得心口針扎一樣密密麻麻地疼,他一直視作“小仙女”的姐姐,那個在孤兒院里抱著他、教他認字、陪他熬過無數個寒冷夜晚的姐姐,如今竟要被資本裹挾,被迫與那些人周旋。而他,這個斷了雙腿、只能坐在輪椅上的“廢物”,非但幫不上姐姐,反而成了她的拖累,吸著她的血,讓她不得不低頭。
“都是因為我……”溫的聲音帶著哽咽,眼眶泛紅,“如果沒有我,姐姐你早就該有更光明的未來了,總不該……總不該跟那些資本逢場作戲……”
溫栩栩心口一揪,她彎腰蹲在溫面前,雙手捧住他的臉,迫使他看著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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