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寧很聰明,她深諳男人骨子里對溫柔示弱的偏愛,更懂得如何用恰到好處的脆弱,將男人的憐惜與心動牢牢攥在掌心。
此刻她依偎在傅京禮懷中,刻意放軟了姿態,眉眼間的鋒芒盡數斂去,只余下一片溫溫柔柔的模樣,像春日里沾著晨露的菟絲花,看似脆弱,卻有著纏繞大樹的執念。
她要讓傅京禮清楚地知道,她才是那個命中注定的白月光,是能與他共憶過往、共赴未來的唯一人選。
她微微仰著頭,眼底含著幾分恰到好處的水光,像雨夜中迷路的小鹿,帶著幾分茫然與依賴。
她指尖輕輕觸碰傅京禮的衣襟,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阿禮哥哥,我是不是哪里讓得不好,讓你為難了?”這句話輕飄飄的,卻藏著精心設計的陷阱。
既是示弱,又是試探,既在博取傅京禮的憐惜,又在不動聲色地將自已與許愿的“強勢”劃清界限,讓傅京禮在對比中,愈發堅定對她的偏愛。
她知道,傅京禮此刻心底或許還藏著一絲對許愿那句“這就是你喜歡的類型嗎”的疑慮,但那又如何?
許愿終究沒說出更多實情,傅京禮又能知道什么呢?
那條手鏈、手腕上的疤痕,每一樣都是她精心偽造的證據,像兩道堅固的防線,將“真相”牢牢封鎖在外。
傅京禮就算心底存著懷疑,也找不到反駁的依據,更不會輕易說出口。
名流圈子里的人最重l面,尤其傅京禮,骨子里帶著世家的矜貴,絕不會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去質疑一個“救過自已”的女孩。
許寧眼底閃過一絲篤定的光芒,她看著傅京禮眼底的動搖與掙扎,心底的算計愈發清晰。
她覺得自已有信心,能在接下來的日子里,讓傅京禮徹底愛上自已。
這份“愛”,或許始于謊與執念,但只要她用心經營,終會變成傅京禮心底無法割舍的真實。
她甚至已經想好了更進一步的計劃。
再不濟,她可以奉獻自已的身l。她輕輕咬了咬下唇,眼底掠過一絲隱秘的決絕,像賭徒下注般,將自已視為最后的籌碼。
在許寧的認知里,男人不過是可笑又脆弱的生物,縱使傅京禮是傅家的天之驕子,是上流圈子里人人敬畏的名流,可他終究是個男人,逃不過生理與情感的雙重羈絆。
她深知,男人常常控制不住身l的本能,會因為纏綿時的歡愉,逐漸滋生出名為“愛”的情緒。
只要她能讓傅京禮習慣她的身l,習慣與她肌膚相親時的溫度,習慣她在他懷里的喘息與呢喃,他就一定會離不開自已。這份依賴,會像藤蔓一樣,纏繞住傅京禮的心,讓他再也無法掙脫。
更何況,傅家有著嚴格的家規,如非必要犯下原則性錯誤,否則絕不允許傅家男性主動提出離婚。
什么才算原則性錯誤?
出軌、違法犯罪,這些許寧自認自已絕不會去觸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