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清醒,“我開口說的那么清楚,你就應該明白我的選擇了。”
她端起咖啡杯,輕輕抿了一口,眼底記是坦然:“我選了盛景炎,這份選擇不是一時沖動,而是經過深思熟慮的。我喜歡他,他也喜歡我,他會是我未來的愛人。”
她的眼神堅定而坦蕩,沒有絲毫勉強,也沒有刻意營造的“大度”。
她帶著幾分鄭重的承諾開口:“所以你可以繼續跟你的許寧在一起,沒有人會去破壞你們的感情。”
感情從來都是兩個人的私事,是兩顆心彼此靠近的純粹聯結,不該有第三個人的介入,更不該被外界的期待、家族的牽絆或是過往的模糊念想所干擾。
她尊重傅京禮與許寧的感情,尊重他們之間那份或許帶著復雜身份的羈絆。她不愿讓那個打破平衡的人,更不愿讓任何一段感情在糾纏中變質。
傅京禮聽著她的話,一瞬有些恍惚。
他下意識地順著她的話去追問自已。
我真正在意的,是有人會破壞我和許寧的感情嗎?
答案在他心底翻騰,卻像被霧靄籠罩的山巒,看不真切。
他承認自已對許寧是有好感的,那份心動是在相處中慢慢滋生的暖意,可這份“喜歡”究竟有多深?
是足以讓他堅定地對抗外界的聲音,還是只是一份在孤獨時刻尋求的慰藉?
他忽然意識到,自已從未真正剖開過這份感情,也從未想過如果有人真的介入,自已會如何反應。
他甚至有一瞬間,心底閃過一個荒唐的念頭,如果許愿真的能插足他們之間的感情就好了。
他猛地驚覺,這份“希望”,或許不是對許寧感情的堅定,而是對過往與許愿之間那份未說清、未道明的遺憾的留戀,是對自已當下選擇的不確定。
可這份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心底的理智壓了下去。
許愿早已有了盛景炎,有了她篤定的未來,而他自已,又憑什么用這份荒唐的期待,去攪亂兩段本該清晰的感情?
他看著許愿坦蕩的眼眸,忽然覺得自已的恍惚可笑又可悲,他甚至還沒完全理清自已對許寧的感情,卻已經在心底偷偷覬覦著別人的幸福,這份自私讓他心里泛起一陣難堪。
傅京禮又端起咖啡杯,指尖觸到微涼的杯壁,試圖用這份涼意讓自已清醒。
他喝了一口咖啡,苦澀的味道在舌尖散開,像此刻他混亂的心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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