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雖然仍舊是態度堅決的不同意,但是說話的方式方法變了些道:“你要是給了你這一個女兒5%輕井澤集團的股份,那么你的其他孩子呢?
據我所知,工藤若菜和你不但生下了工藤美月,而且還有一個兒子叫做工藤秀一。你那一個兒子將來娶妻,是不是也得有5%輕井澤集團的股份呢?
或者說,他還會更多。直樹,秀樹,裕樹,奈緒,以及奈奈又應該在將來獲取到多少輕井澤集團的股份呢?
假設在你死了之后,輕井澤集團是由直樹來繼承,為了能夠實現一個絕對控股,他手上的股份必須得超過51%吧!
這么多年,我一直都沒有過問你在外面有多少女人和多少私生子女。像你這樣分,恐怕還不夠。”m.biqikμ.nět
石原正雄看得出來,她在給輕井澤集團股份這一個事情是難以讓步。除非是分給她生下的孩子。否則,一切免談。
石原正雄不急不慢道:“既然你說不給,那么就不給了。”
石原紗希已經做好了和他大鬧一場的思想準備,卻不料事情突然就變了。她難以置信道:“你少來糊弄我。
任何事情,我都可以聽你的。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唯獨這一個事情,我絕對,絕對,絕對不會聽你的。
我在這里需要提醒你一下,我和你之間可是受日本法律保護的合法夫妻關系,而不是不受日本法律保護的情人關系。”
石原正雄聽懂了她的意思,不免笑了起來道:“你也學會威脅我了。你直接說,我們離婚,你是有權利分割我的財產不就完了嗎?”
石原紗希認真解釋道:“我不是在威脅你,而是在陳述一個既定的客觀事實。作為人母的我,要是不主動挺身而出的來為我的孩子們爭取他們日后的權益,難道,我還指望別人會主動站出來替直樹他們爭取權益嗎?”
石原正雄點了一下頭道:“你說的在理。”δ.Ъiqiku.nēt
石原紗希再次重申道:“哪怕你再多給你那一個女兒些錢,也是完全ok的,我都沒有任何一星半點的意見。
就是不能夠給她輕井澤集團的股份,一股也不行。輕井澤集團的股份只能夠留給直樹,秀樹,裕樹他們三兄弟。
他們才是石原家根正苗紅的種子。誰繼承了本家,誰就獲得輕井澤集團60%的股份。至于另外兩個,剩下多少就進行一個平分,從而作為其各自分家的。”
石原正雄再次笑了起來道:“你都替我仔細想好了啊!”
石原紗希一臉嚴肅道:“我只是向你提出了自己一個不成熟的建議。最終的拍板權,還不是在你的手上。”
石原正雄慢條斯理道:“美月將要嫁的那一個男孩子,并不是出自什么非富即貴的家庭。他的父親只是埼玉縣秩父市一家小公司的普通工薪族。
他母親和不少日本普通女人一樣,都會兼職打工賺錢來貼補家用。這家里還有兩個妹妹。一個在讀高中,另一個在讀初中。”
石原紗希直來直去道:“那也是你那一個女兒為了愛情自愿的。”.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