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后,石原涼子把女兒石原紗希叫到了二樓的一間小客廳。門關上,母女就陸續的面對面坐了下來。
石原涼子鄭重其事的問道:“你怎么看待午飯上面發生的那一個事情?”
石原紗希不以為然道:“媽媽,你總不至于認為秀樹偷了家里面的一瓶酒,就道德敗壞了吧?”
石原涼子直道:“我不是說這一個事情。難道,你沒有發現正雄對秀樹要比對直樹更偏愛嗎?”
石原紗希平靜道:“哥偏愛秀樹又不是現在才有的事情。一直以來,不都是這樣嗎?有什么好奇怪的。”
石原涼子依舊是直道:“按理說,在一個家里面,不管是作為父親,還是作為母親的人,往往都更為偏愛處于一頭一尾上面的孩子。ъiqiku.
這處于中間的孩子,反倒容易被忽視。可是,我們家秀樹就最是深的正雄的喜歡和偏愛。”
石原紗希脫口而出道:“誰讓秀樹這一個孩子和哥就像是在同一個模子里面刻出來的呢?哥喜歡和偏愛秀樹也實屬太正常了。”
石原涼子不無和盤托出了自己心中所慮道:“要是照這樣下去,恐怕對于石原家就不是什么好事兒了。五個孩子里面,你最愛的一個就是長子直樹。
你把大部分的個人時間和精力都投在了他身上。一直以來,直樹也是被作為石原家和輕井澤集團的繼承人在細心培養。”
石原紗希有些不理解道:“這有什么問題嗎?”
石原涼子直來直去道:“我猜測,我只是猜測,在正雄的心目當中,恐怕更傾向于讓秀樹來繼承石原家和輕井澤集團。
擱在封建社會,大兒子就得被迫出家,從而騰出位置才好讓弟弟來繼承家業。現如今,只要直接指定就可以了。”
石原紗希聽媽媽這么一說,立刻就陷入進了沉思當中去。她不無覺得在將來,還真有這一種可能性存在。
石原涼子侃侃而談道:“就目前來說,你已經為石原家前后生下了三男兩女,總共有五個孩子。
作為三個男孩子當中最小的裕樹所受到的關注度,反倒遠不如他的兩個哥哥。裕樹這一個孩子很安靜,性格也相當內斂,喜歡看書。”
石原紗希坦然道:“從我個人的主觀角度出發,我自然是希望未來的石原家和輕井澤集團能夠由直樹來繼承。
如果哥哥有另外的一個想法和安排,也只能夠遵從和接受。不過,有一個大前提得是我的孩子,而不能夠是其她女人的孩子。
無論是直樹,還是秀樹,以及裕樹當中的哪一個在將來能夠繼承石原家和輕井澤集團,那都是我的親生兒子。這本質上面并沒有什么區別。”
石原涼子一針見血道:“話是這么說。真到了他們親兄弟相爭的那一天,伱這個當媽的人,恐怕是很難處于中立。”
石原紗希沒有否認道:“現在說這些都太早了。按照哥哥的意思,只要他沒有到起不來的地步,那么就會一直干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