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原紗希帶著內心當中的正義感道:“你就不打算過問和核實一下輕井澤燒酒坊那邊的情況嗎?”
石原正雄哭笑不得道:“你是不是覺得我一天到晚沒有事情可做?哪怕你說的這一個事情是全部屬實,又能夠怎么樣呢?
只要男方一口咬死,絕對沒有的事兒,那么就根本拿他沒有辦法。就算是報警或者去法院,也得首先講證據。
即便女方拿得出證據,也頂多就是屬于民事糾紛的范疇。通常的處理辦法,就是讓雙方協商了。
充其量就是賠些錢了事兒。至于公司方面,特別是大公司方面,理所當然的會偏袒正式社員。女方鬧得再大,又能夠有多大?
你真當我們輕井澤集團的法務部是吃素的?完全可以反訴對方一個誹謗,損害了商譽和企業良好形象,并且巨額索賠。”筆趣庫
石原紗希憤憤不平道:“難道,就白白地便宜了那一個禽獸?”
石原正雄深知,她就是長在溫室里面的花朵,除了小時候有那么點苦日子之外,再無經受過外界的風吹雨打。她的想法很簡單和單純。
石原紗希見他不說話,不高興道:“你是不是覺得無所謂?”
石原正雄喝了一口威士忌道:“涉及到男女之事,本就是一個不容易梳理清楚的糊涂賬。誰敢保證那一個女人說的就都是真的。
從頭到尾,她就那么的無辜?她是成年人,決定了和那一個系長做交易,那么就應該意識到這當中會存在有風險。
男人提起褲子不認賬的又不是沒有,多了去。她沒有達到個人的預期目的,便惱羞成怒了。
反之,她要是獲取到了工作續約,應該是不會把這一個事情發在網絡上面公之于眾,更不會以當下的弱者形象出現。”
“怎么一個小小地系長就敢如此壞?”石原紗希感慨道。
石原正雄解釋道:“不是那一個系長有多么壞,而是人性使然。他沒干,也不能夠說明其就有多好。
即便他干了,也不能夠代表其就有多么壞。人只要手上有一丁丁地權力,便有可能性會自我膨脹,腦袋熱。
何況在日本,只要有個一官半職,手上有一點點地權力,就難免不會生出這樣或者那樣的事端。
別說性騷擾,權力騷擾,權力霸凌,這些又不是沒有。自始至終,那一個女派遣員工就是想要進行一個續約。
這當中到底發生了什么,誰知道呢?不排除的可能性就是她主動投懷送抱,乃至設局色誘。”
“你真不管?”石原紗希聽他說了那么多,只是面無茍笑的問道。
石原正雄云淡風輕道:“這事兒要是發生在你好閨蜜早坂夏美的身上,我一定管。至于別人,那就算了。我相信,輕井澤燒酒坊那邊會自行處理好的。”.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