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之,那就根本沒有必要把錢朝水里面扔。即便我再有錢,我的錢也不是平白無故來的。難不成,你還奢望我把她作為繼承人來培養?”ъiqiku.
工藤若菜聽出了他口氣當中流露出的生硬道:“我絕對沒有奢望美月會作為你的繼承人來培養。”
石原正雄似笑非笑的追問道:“秀一呢?”
工藤若菜愣了一下道:“他可是你的兒子。”
石原正雄直來直去道:“我的兒子多了。你要知道,窮人和富人在對待女人的態度上面是完全不一樣的。
窮人傾其所有,女人仍舊還會嫌少。窮人除了自我感動之外,余下的就什么都沒有了。至于富人,就算是給了女人一丁丁,就能夠讓對方滿意。
對于女人來說,見到富人的機會可不是天天都有。不過,她們見到窮人的機會倒是天天會有。”
工藤若菜忽然兩眼泛紅,深感委屈道:“我知道自己是一個特別走運的女人。若是沒有了你,我這一輩子都會活的沒有任何希望。我知道自己的職責就是替你生兒育女,繼而就是把他們養育好。”
石原正雄說的極其露骨道:“想給我生孩子的女人多了去。過去的你懂得安守本分。現在的你,慢慢地都開始變了,變得想要更多了。”
工藤若菜死不承認道:“沒有,你不要冤枉我。”
石原正雄平靜道:“我有沒有冤枉你,在你的心里面是最清楚不過?知足者,常樂。你要是不知足,那我就沒有辦法了。”筆趣庫
工藤若菜的眼淚止不住的從眼眶內是流了出來。她一副楚楚可憐和淚眼婆娑的看著他。
石原正雄又不是不知道女人的眼淚充滿了欺騙性。自己面對此情此景,內心里面沒有泛起一星半點的漣漪。他的心早就堅如磐石。
石原正雄看著她哭得梨花帶雨道:“差不多就行了。”
工藤若菜用手擦拭著臉上的淚水道:“現如今,我在你的心目當中就是一個居心叵測的女人了?”
石原正雄沒有拐彎抹角道:“居心叵測,你倒是不至于。就算我突然暴斃,你非但撈不到什么好處,而且還虧大發了。唯有我好好地活著,你才能夠長期和穩定的獲利。”
“我現如今在你的心目當中到底是怎樣一個女人?”工藤若菜非要他說出個道理來道。
石原正雄哭笑不得道:“你說這些就實在太沒意思。十幾年了。美月都讀初中了。你覺得我對你哪一個方面還有多少性趣?”
工藤若菜越發悲傷起來道:“我知道自己不再年輕,早就是一個黃臉婆,根本就沒法和那些十幾,二十來歲的年輕可愛女孩子比。”
石原正雄撫慰道:“雖然你不再年輕,但是你有你的好。如果我只是為了從你那里得到哪一個方面的滿足,老早就不會來了。
留住一個男人的心,可不是光靠外在。我相信,你比我更懂這一點。別哭了,別哭了。搞得好像是我對不起你一樣。”
工藤若菜一下子就變得理直氣壯道:“按照你的說法,是我對不起你了?我是背著你亂花錢了?還是做了什么不忠的事情?都沒有嘛!”.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