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藝林不服氣道:“說的好似你就是賭徒一樣。”
石原正雄笑道:“沒錯,我就是一個賭徒。我當初要是不賭,不但就沒有今時今日的輕井澤集團,而且輕井澤威士忌蒸餾廠也早就破產倒閉了。”
樸藝林只是默默地拿起酒杯,再默默地喝著。她同樣具有賭徒心理。若不是自己那時連賭了兩把都贏了,照樣不會有今時今日的她。
或許,她這個時候還在那一所不知名的大學里面當助教,每月拿著微薄的薪水,不是抱怨社會的不公,就是抱怨學校里面各種亂七八糟的事情。
樸藝林看著自己當下能夠坐在賽馬場當中這樣一個豪華的包間內,那就是在區分和看臺上面的那些人有著本質的不一樣。她內心里面油然而生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驕傲感。
石原正雄雖然下了注,但是根本就沒有去想贏錢的事情。賭贏了,也改變不了自己的命運。
這充其量就是能夠讓他的心情變得更好些。反之,他要是賭輸了,絲毫不會負面影響到自己的生活。
石原正雄的腦袋里面不自覺的就想起了后世大火的《魷魚游戲》里面李政宰所飾演的男主角。就算他失業在家啃老,甚至不惜偷老媽的存款,也要去賭馬。
事實上,這里所隱喻和暗示的就是普通韓國國民當中的一個普遍現象,以及心理,或多或少的都想著去搏一把,從而才好翻身。
要是老老實實地工作,不只是一眼就能夠看到頭,而且中間保不齊出現一個什么突發事情就難以翻身了。
水川高史有的放矢的問道:“社長,你這一次來韓國打算待多久?”δ.Ъiqiku.nēt
石原正雄如實道:“不確定。我這一次來韓國的有一項目的就是為了能夠收購一家韓式燒酒。
你先前大致分析的韓國燒酒市場的情況是相當的不錯。韓式超水燒酒是一個可以被我們攻克的對象。
無論是在韓國現如今排名第一的真露燒酒,還是排名第三的初飲初樂燒酒,都是身背后靠著一家韓國財閥。
唯有排名第二的超水燒酒的身背后是沒有大樹可靠。真露燒酒即便占據了韓國65%的燒酒市場,也只會還嫌不夠多。
它自然是會更為積極的去積壓其它韓式燒酒的市場份額。與之相對的不只是初飲初樂燒酒,而且其它韓式燒酒品牌,自是不會坐以待斃,眼睜睜地看著真露燒酒搶奪更多的市場份額。
若是選擇非前三的韓式燒酒品牌,自身的規模就實在過于小了。雖然更容易談攏,但是不容易發展壯大。”
他之所以會特別在意去收購一家韓式燒酒,并不是因為自己多么喜歡,而是在于通過未卜先知的能力提前就知道了明年,也就是2003年,韓劇《大長今》會在整個中國大火。
屆時,隨著韓劇《大長今》的巨大成功,從而帶動了韓國料理在整個中國的長期影響力。吃韓國料理,那么自然就少不了韓式燒酒。
自己就是想要進行一個提起布局,注重去開拓和挖掘整個中國市場,而不是只著眼于和真露燒酒,初飲初樂燒酒等搶奪韓國市場。ъiqi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