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原正雄自然不會如實的講給她聽,也不拒絕。他現編了一出道:“有關廣告的事情。”
深田恭子一聽這話,瞬間就來了好精神。她睜大雙眼的盯住他道:“是關于廣告形象代人嗎?”
石原正雄注意到她渴望的神情道:“不是。關于是否贊助一家棒球隊的討論。在日本,眾所周知,棒球是極其受日本人歡迎的一種運動。
支持的一方認為,哪怕每年花上一筆錢,也不是白花,畢竟能夠在我們贊助的棒球隊的球服上面印上我們輕井澤集團的名字。
這就屬于一種廣告冠名,直接就起到了廣告宣傳的作用。反對的一方認定,贊助的那一家棒球隊的成績不好,屬于日本職業棒球聯賽當中的末流隊伍。
像這樣的末流球隊,無論是比賽的上座率,還是曝光率,都不高。與其把錢浪費在這種沒有多大意義的事情上面,還不如直接把錢投入進電視廣告當中去。雙方是各執一詞,爭吵不斷。”
深田恭子雖說不喜歡棒球這一項運動,但是也知道棒球在日本國民心目當中的地位極其高,商業價值也是水漲船高。
哪怕是相撲,足球運動,也遠不如棒球運動在日本的廣受歡迎和關注。對于棒球運動懷著熱忱的青少年,想要實現理想的第一步就是打進甲子園。
然后,才是拼命去成為一名真正的職業選擇,要么是加入中央聯盟的一支棒球隊,要么就是加入太平洋聯盟的一支棒球隊。
深田恭子明白,石原正雄的想法才是關鍵所在,而其他人的想法再怎么樣,都不重要。她有的放矢的問道:“你又是怎么看待的呢?”
石原正雄突然壞笑了起來道:“你覺得我這一個人像是有運動神經的男人嗎?嗯……即便有,也只是在床榻之上。”
深田恭子瞧著他不正經的樣子道:“討厭,我是認真的在和你說。”
石原正雄笑容不改道:“你看我這一個模樣像是不認真嗎?我說的是大實話。”
深田恭子和盤托出了自己的個人看法道:“倘若你選擇決定出資贊助某一只職業棒球隊,不會讓錢打水漂。
唯一不同的區別就是在于廣告宣傳效果上面的強弱不同。輕井澤集團是日本第四大酒業集團,這出售的商品是酒,具有一定的特殊性。
你們只能夠面向成年人才能夠銷售。要是把廣告冠名給長野縣某一只甲子園的棒球隊可絕對不行,唯有把廣告冠名給那些職業棒球隊。δ.Ъiqiku.nēt
其實吧!你要是不喜歡棒球,還可以選擇足球。這一個運動在日本的國民基礎也很是不錯。
何況日本的本土大手企業直接贊助或者搞起一個球隊什么的,都是比較常見的操作方法。”
石原正雄完全就沒有把她的話往心里面去考慮,只是流于嘴巴上面的說詞道:“有些道理。
不過,你覺得,讓你來作為我們的集團形象代人更好呢?還是像你剛才說得那樣更好呢?”
深田恭子面對他這一種誘惑是經受不住。她心里面即便知道就是對方十之八九在逗自己玩兒,高概率的不一定會成,也還是不自覺的朝向“坑”里面跳。
深田恭子是眼波流轉道:“你要是愿意給我這樣一個機會,我是很愿意的。至于廣告宣傳效果,我相信要比給棒球隊或者足球隊要好。最重要的一點,我要比那些所花的費用要低很多。”.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