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本陽太一下子就想到對方想要說的損招道:“副社長的意思,是不是想要從原材料上面去卡岡田家的脖子。”
中川雅也沒有否認道:“正是如此。只要我們提高輕井澤燒酒坊主要原材料地瓜的收購價一成,就能夠讓岡田家陷入被動。
他們要是敢于提價,哪怕是提高到和我們同樣的價格上面,也就意味著他們成本上面的隨之增大。
我們再提價一成,繼續打壓他們。他們要是敢于繼續提價上來,那么我們可以再漲價。
我就不相信小小地一個輕井澤燒酒坊的資本實力能夠和我們輕井澤集團進行正面抗衡。
只要他們獲取不到輕井澤燒酒的主要原材料地瓜,那就無法釀造出這一種口味兒的日式燒酒。
人工費倒是好解決,那就是讓員工們暫時回家。我估摸著,酒廠方面一開始還能夠發個最低生活保障的錢。
過不了多久,就會發不出來。畢竟,這增值稅可不管企業賺錢,還是虧錢,都必須繳納。筆趣庫
除此之外,輕井澤燒酒坊難免還會欠著其它供應商,如煤炭,電費,水費等等之類沒有結清的費用。”
廣川誠司笑了起來道:“這一招釜底抽薪,倒是能夠讓岡田家老實不少。雖然不太道德,但是效果應該會很好。
在我看來,其實,我們還不需要這么去做,而是派人去和他們好生的講一講其中的厲害和道理,也能夠震懾住他們,讓他們好生的清醒一下。”
宮本陽太認真道:“我們派去和岡田家講道理的這么一個人,一定要選好。既不能夠是我們高層管理人員之一,也不能夠是太過于普通的中層管理人員。
這要讓岡田家的人相信這些話不是假的同時,更要讓他們明白什么叫做識時務者為俊杰。”
小田龍之介不無覺得這一招可行。他是最適合的人選道:“我自愿去岡田家給他們好生的上這么一課。”
宮本陽太笑了一下道:“小田桑作為社長的秘書室長要是能夠親自前往岡田家,那是最好不過的事情了。”
石原正雄見他們經過這一番討論,已經基本達成了一個共識,那就是派小田龍之介去恐嚇岡田家乖乖地把輕井澤燒酒坊交出來。
石原正雄拍板道:“我原則上是同意了這一個方案。不過,時機上面不是現在,而是等岡田家辦完喪事后,主動找我們談全資收購一事,再進行。
要是現在去,無異于就是太欺負人,反倒會徹底激怒他們,甚至還因此會讓他們團結一致對外起來。
如果他們真出現了內訌,那就先看著他們決出了勝負,再行推進也不遲。多的時間我都等了,也不在乎多等一些時間。
當然,誰要是突然橫插一腳或者從中作梗,那無異于就是和我石原正雄,以及輕井澤集團過不去,為敵了。那我保證,下一個收拾的對象就會是他。”.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