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雪衣心頭狂跳不止,對上那雙眼睛他竟然感受到了些許害怕,可這害怕很快就變成了興奮,興奮到全身都發抖了起來。
“來吧!讓司雪衣見識見識,狂神之力到底有多強!”
司雪衣迎風大笑,他攤開雙手放棄了回擊,任由對方拳芒朝胸口襲來。
只不過這次,他主動激活了象紋,渾厚沉重的象紋浮現出來,而后烙印在他的軀干表面形成古老的象形圖案。
當象形圖案出現的剎那,司雪衣立刻感受到變化,他的身體變得沉重起來,甚至有些僵硬不夠靈活。
準確來講,就是身法受到了極大限制,這是之前沒注意到的細節。
可與之相對,司雪衣的肉身強度在瘋狂增加,防御力一下增強了好幾倍。
砰砰砰!
紅藥的拳頭轟擊在司雪衣胸前,她連出三拳,每一拳都勢大力沉,可司雪衣都紋絲未動,巋然如山。
哼!
司雪衣似乎聽見了一道冷哼聲,那神靈虛影似乎怒了,他很生氣,有人在狂神注視之下,竟然扛住三拳一步未退。
他心中咯噔一下,當即感受到不妙。
但此刻喊停也來不及了,司雪衣心念微動,金色的圣域龍蓮動了,龍蓮顫動,一絲絲金色光華釋放出去。
于是,無論是象紋還是龍紋中間,全都出現一絲金色線條,宛若圣輝般不可侵犯。
咔擦!
司雪衣依舊沒動一步,但這次的沖擊力讓他悶哼一聲,首次嘗到了劇烈的痛感,龍紋和象紋都出現了絲絲裂縫。
他嘴角抽了下,看向神靈虛影無語至極,這大哥玩不起啊。
“好強!”
紅藥落地后退了兩步,才勉強將這股力量卸掉,她不停甩手,這股力量的反震之力讓她手腕酸疼無比。
“雪衣哥哥,你好扛揍啊,紅藥手都疼了。”
紅藥一臉崇拜的看向司雪衣,眼中充滿震驚之色,她是真的被驚到了,第一次揍人揍倒自己手痛了,不可思議。
司雪衣苦澀一笑:“你夸人的方式,確實別具一格。”
“嘿嘿,沒傷著吧雪衣哥哥。”
紅藥見司雪衣一直沒動,趕緊跑了過來,攙扶住他的手臂,胸前山巒緊緊貼在他身后。
司雪衣本來感覺有些閃到腰了,但如此親密接觸之下,腰桿子不得不再次挺了起來。
兩人回到場邊坐下,白黎軒淡定道:“以后還是別逞強了,非要讓紅藥用全力,真用了你又不開心,閃到腰了吧。”
司雪衣強勢道:“我很強的好吧,紅藥都說了。”
紅藥點頭如搗蒜:“很強的,紅藥感受到了,雪衣哥哥永遠是最強的。”
白黎軒抿了口茶,道:“那是我徒弟情商高。”
司雪衣不爽道:“小白,你最近很強勢啊,作為老爺爺,是不是太順了點。”
“不要兇劍圣哥哥!”
“師兄,劍圣前輩很好的。”
見兩人斗起嘴來,紅藥和端木熙都站在了司雪衣這邊,尤其是端木熙還給了他一個兇狠的眼神。
白黎軒眨了眨眼,腰桿子硬到不行。
司雪衣看他這般有恃無恐的模樣,苦笑不已,倒反天罡了。
紅藥笑道:“不要吵架嘛,我們聽劍圣哥哥講故事吧,劍圣哥哥接著講龍皇的故事吧。”
端木熙聽到此話,眼前一亮,上前斟滿茶杯,笑道:“多講講吧,前輩不要吝嗇了,龍皇前輩到底因為什么建立的天荒城,熙也很感興趣。”
司雪衣感覺自己受到了冷落,故意道:“龍皇算什么,和人皇比起來差得遠了,肯定不是人皇對手。”
誰知道說完后,白黎軒只是笑吟吟的看著他,一點都沒有著急的意思。
司雪衣頓覺索然無味。
以往兩人斗嘴,只要他稍稍調侃下龍皇,白黎軒就急了,覺得是對自己師尊不敬了。
可不知道什么時候起,司雪衣的調侃失效了,對方情緒穩定,然后露出迷之微笑看向司雪衣,眼神充滿關愛。
“你這眼神看我,真是毛毛的。”
司雪衣認輸:“行了行了,劍圣前輩,也給我講講龍皇的故事吧。我也好奇,龍獄圣象具有封禁效果嘛,我以往并未聽說,他是遇到什么完全不可戰勝的強敵嘛?”
白黎軒笑容收斂,正色道:“從未聽說有封禁之力,不過……”
他說到此處,神色黯淡了起來,道:“除三皇之外,九百年前師尊絕無對手,可師尊最后隕落的原因,我到現在也想不通是什么原因,究竟是什么人強到如此地步。”
司雪衣面色微變,端起一杯茶,眉頭緊皺不已。
這還真是個問題。
他聽老頭子司雪青說過,龍皇當年沒死的時候,即便是司雪青也沒有戰勝對方的把握,更別說殺死對方了。
其實何止是龍皇,三皇的隕落或者消失都充滿謎團。
司雪衣腦中突然出現個可怕的想法,九百年前的三皇,不會都敗在了同一個人手中吧。
可這個念頭剛剛出現,司雪衣便笑了起來,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他岔開話題,看向白黎軒道:“別想這個了,你說說天荒城吧,天荒城到底因何而建,我也挺好奇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