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賣命,是守護。
紅藥的話擲地有聲,雖平靜可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力量和堅持。
呵!
可黃衣圣使等人臉上皆是不屑之色,完全理解不了其中意義,甚至覺得有些好笑和幼稚。
鬼雷宗趙真玄嗤笑道:“這年頭還有這么蠢的女孩,也是難得,守護,守護個球,圣院謫仙,需要你來守護?”
“我在她眼里,竟然看到了一絲純真,這么善良,我真不忍心殺了她。”
“丫頭片子,也敢擋我們的路,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螳臂當車!”
……
六大魔宗的圣徒臉上漸漸露出不善之色,神情略顯煩躁,看著遠處龍血寶樹下的司雪衣,還有那懸空的龍印圣果,臉上寫滿了不耐煩的神色。
不遠處百米石柱上。
墨先生、殘淵半圣和天絕半圣,仍舊在和白黎軒對峙。
只不過白黎軒很平靜,觀察著棋局快速落子,仿佛完全不關心紅藥那邊的戰況。
殘淵和天絕兩大半圣,眼中露出些許焦躁,只覺的這丫頭真是浪費時間。
就連表面專心對弈的墨先生,余光也瞥了一眼戰局,而后眼中顯露出些許疑惑之色。
業火紅蓮?
焚心問道?
怎么感覺有些熟悉,這到底是哪一門拳法,我絕對應該聽說過才對。
不過他很自信,也沒有多想,舉起白子慢悠悠放下,笑道:“司雪衣沒人敢真正招惹他,但下面這幫人都不是什么善類,這小丫頭若是一意孤行,真被錘死了……”
白黎軒慢悠悠落子,打斷道:“她是我的弟子。”
“呵,你又是誰?”
“你的師承很了不起嘛?”
旁邊天絕和殘淵兩名半圣,冷笑一聲,眼中露出嘲諷之色。
白黎軒不屑一笑,心中暗道,你也配知我師承?
懶得搭理!
墨先生收回余光,笑道:“落子無悔,我們拭目以待!你一顆閑子,能當我百萬大軍!”
他很自信,將紅藥當成不值一提的閑子,將黃衣圣使等六宗圣徒比成了百萬大軍。
石柱下方。
黃衣圣使和其他魔宗圣徒,騎在蠻荒異獸上,居高臨下看著前方紅藥,眉頭緊皺,面色變幻不定。
“沒人愿意出手嘛?”
蠻荒異獸上,一品堂諸無忌笑道:“那我來吧,不過我下手確實沒啥輕重,待會場面若是太過殘忍,不要罵我粗鄙!”
唰!
諸無忌從異獸上騰空而起,直接朝紅藥撲了過去。
轟!
他身后星辰虛影達到了七顆之多,身上有星辰之力凝聚的紋路,很明顯早已跨過大天位的瓶頸,來到了諸多天位修士羨慕的玄天位之境。
“死吧!”
諸無忌臉上露出冷漠而殘忍的神色,玄陽真身催動,五指緊握,直接一拳轟了過去。
他在一品堂修煉的是煉體功法血獄鎮世訣,這是一門極為玄妙的煉體法門,修煉過程痛苦且緩慢。
可一旦小成,肉身實力便會突飛猛進,皮膜如鐵,筋腱如蛟,骨若精鋼。氣血在奔涌間如江河翻滾,肉身有黑色魔光綻放,體表可凝聚血焰魔鸞。
再加上他已是玄天位境界,肉身經過星辰之力淬煉脫胎換骨。
兩者疊加之人,其肉身實力達到了極為恐怖的境地。
轟!
這一拳轟出去得剎那,勁風狂掃,壓迫性大到離譜的地步。地面上細小的石塊直接被碾成粉末,一道道縫隙,被硬生生震了出來。
可下一幕的畫面,出乎所有人意料。
業火紅蓮中擺開架勢的紅藥,穩穩當當接住這一拳,雙拳對嘭,發出晨鐘暮鼓般的巨響。
叮叮當當!
紅藥左右鳳凰耳墜,迎著狂風晃動,迸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綻放出絕美光華。
“嗯?”
諸無忌眼中閃過抹疑惑,人在原地,又是一拳轟出去。
砰砰砰!
頃刻間,兩人各自轟出數十拳,諸無忌連黑血玄甲都祭出了,可依舊沒能撼動紅藥半步。
該死,怎么會這樣?
諸無忌微微喘著氣,眼中露出驚疑之色,臉上有些許疲憊。
高強度的對轟,星元消耗極其龐大,每一擊都勢大力沉,血氣升騰,星元四散。
突然。
紅藥美眸中有藍色火焰燃燒起來,她看向前方道:“該我出手了吧?”
我可不是什么天生神力!
那是狂神血脈!
上古神話年間,威震諸天的狂神!
當目光對視的剎那,諸無忌的心猛地一頓,仿佛被十萬年前的神靈盯住了一般,有恐懼在心間蔓延。
不等他反應過來,傅紅藥一拳轟出。
有血脈沸騰燃燒不止,有狂神怒喝震人心魄。
驚天巨響中,這一拳直接將諸無忌轟得后退了好幾步。他停下后,嘴角溢出抹血漬,手臂酸疼肌肉顫抖,腳步微微發軟,忍不住又退了兩三步。
“諸無忌,你沒吃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