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難得離這么近，也難得這樣平和。

墨簫背著陸九卿，一邊走一邊低聲跟她聊天。

“御花園里的花好看嗎？”

“好看。”

“最喜歡哪種？”

“都喜歡。”

“什么都喜歡？”

“嗯。”

“也喜歡我？”

“喜……”

對話停止，空氣都靜了。

陸九卿抿著唇，最后聲音沒好氣地道：“不要夾帶私貨。”

墨簫悶悶地笑了起來，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他極少露出這樣的表情，惹得旁邊的人頻頻抬眼看他，卻又不敢光明正大的看，只能偷偷地看。陸九卿在墨簫的身后，倒是將這些人的表情都盡收眼底，自己也忍不住柔和了神色。

走了幾步，墨簫又問：“實話實說，我好看嗎？”

陸九卿：“……嗯。”

實話實說，就是墨簫是她見過最俊美的男子，兩世加起來。

墨簫又笑了起來，朗聲說：“難怪之前在英華殿的時候一直偷偷看我，原來是因為我長得太好看了。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我也沒法改。”

陸九卿嘴角抽搐，很想說，你堂堂皇帝能不能要點臉？她都聽見周圍太監宮女低低的笑聲了。

兩人就這樣一路閑談著，一路往回走。

一路到了英華殿的偏殿，墨簫才停下腳步，但是卻沒將陸九卿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