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嗎?”
“醫生從搶救室出來,跟秦市長的朋友說的,處于昏迷之中,可能醒不過來了。”
“很好,你可以回去了。”
……
省城的呂高陽接到電話,滿臉興奮的問了一句,得到自已想要的答案之后,臉上的笑容更加濃烈。
只要確定秦牧有可能醒不過來,那他的計劃就成功了一大半。
“呂書記,苗書記請您進去了。”
這時,一個年輕人走了過來,笑著說了一句。
“好的好的。”
呂高陽應了一聲,快步走進了旁邊的辦公室。
“苗書記……情況如何?”
呂高陽十分關心的問道。
他已經把相應的材料都交給苗永發了,由對方提交到了省委,東州發生這樣的大事,市三謀害市二,現在市一要辭職,肯定要經過省委書記辦公會進行商討。
“裴書記那邊沒時間,臨時取消了辦公會。”
苗永發瞥了一眼呂高陽,淡淡的說道:“秦牧父親來省委了,裴書記正在見他。”
這……
呂高陽一愣,隨即就有些無奈了,誰能想到,秦正陽這個時候還跑到省委來了?
居然不去東州看秦牧嗎?
“會有變數嗎?”
呂高陽擔心的問了一句,他的謀劃很簡單,以抓捕一個陳菊,以及數名相關的處級、科級干部,結束東州所有的事情。
東華集團已經完蛋了,但要保住東華醫院。
可現在秦正陽到了省委,他就擔心,再有什么變故,那可就不好了。
“不好說。”
苗永發不動聲色,語氣平靜的說道:“他是京城秦家之首,秦老爺子不在了,他的話語權雖然不多,但仗著老爺子的人脈,肯定能有一些資源,裴書記會不會聽他的,誰能知道?”
“如果為了給秦牧報仇,鐵下心來,要對東州,乃至整個江南官場都整肅一頓,也不是不可能。”
這……
呂高陽已經是有些膽戰心驚了。
他清楚苗書記的意思,秦正陽這個秦家之主,如果真的要動用秦家老爺子留的資源為秦牧報仇,那估計能把江南和東州上下都橫掃一空。
之余他這個東州市委書記,雙規之后再丟進監獄也不是什么難事。
“你對秦牧做的這個事,還是太心急太粗糙了點。”
苗永發淡淡的說道:“這個事情一做,可就沒了轉圜的余地。”
官場上做事,要的就是靈活,要有退路。
而呂高陽這次,明顯就是不留退路,處處都要把自已往絕路上逼。
“實在是秦牧逼的太緊,我再不下狠手,東華醫院的事情就徹底收不了場。”
呂高陽連忙為自已辯解了一句,“而且,我懷疑,秦牧已經對東州師范大學起了疑心,查了東華醫院,下一步,可能就是東州師范了,苗書記,我也是沒辦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