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月尷尬之余,又跟祝思怡投去感謝地目光,要是沒有祝思怡,她還真的有些尷尬,在原地一直站著,那多不好意思。
“那就吃飯吧!”
秦牧倒也沒再說什么,只是問道:“父親,等會是不是還要去東州市委?”
按照安排,今天省委領導和父親要繼續在東州調研工作,一般都會在市委集合,然后再去具體地方。
“不用去了。”
秦正陽微微搖頭,道:“薛省長已經返回省城了,永發同志也回去了,只剩下國斌同志和……”
“我今天在東州四處轉轉,你們做你們的,不用管我們了。”
話說到這里,秦牧已經聽懂了。
薛超和苗永發已經回去了,只剩下小姑和李國斌二人陪同秦正陽。
這話里,還有更深的意思。
秦正陽來東州調研工作,其實壓根不用省一和省三同時陪同,有兩個副省長陪同,已經是很給面子了。
薛超和苗永發壓根不是沖秦正陽來的,而是沖東州局勢來的,想壓一壓秦牧,迫使秦牧停止調查東華醫院,但現在這個計劃已經失敗了,自然沒必要在東州繼續呆下去了。
“那行,我等會就直接去市委了。”
秦牧也沒再多說,默默吃著飯,他和父親早已養成了默契,該工作的時候就工作,絕不兒女情長。
吃完飯,跟父親簡單的打了個招呼,就出發前往市委了,昨晚出了那么多事情,今天的市委,肯定會很精彩。
而秦正陽和秦安月吃完飯,陪樂樂玩了一會,這才出了門,李國斌已經帶著車子過來接了。
“你回省里吧,早點去工作,不用陪著了。”
秦正陽又把秦安月給打發走了,他才上了李國斌的車,徑直開走了。
“老領導,不多逗留幾天嗎?”
車子上,李國斌認真的道:“秦牧同志在東州做的越來越好,團聚一下不容易,不如多留幾天。”
“不用了,我來一趟,也只是給他撐撐排場,現在目的已經達到了,剩下的路,要他自已走了。”
秦正陽擺擺手,直截了當的說了一句。
秦家對外一直都很低調,秦牧從江州到東州,他也沒多說一個字,但現在秦牧要調查的,可能會波及到全省,他這個做父親的,要是不來江南,來東州走一走,只怕有些人真的要輕視秦牧了。
“您真是用心良苦啊。”
李國斌感慨的說了一句,心里也很佩服秦家的家風,尋常家族,一般都會直接幫子孫升職,直接打通關系,到時間就升,不存在什么問題,而秦家,對秦牧的培養和支持,則是另外一個維度。
可以支持,但絕不過度。
給秦牧創造一個競爭的空間,這樣一來,既能讓秦牧安穩升職,又能得到鍛煉,升職和培養兩不誤。
有秦正陽這樣的父親在,秦牧是想不進步都難啊!
……
與此同時,東州市委常委會正在召開,從一開始,會議室的氛圍,就極度壓抑,所有人都知道,今天這場會議,充滿著硝煙味。
“各位同志,眼下省紀委、省公安廳都在我們東州,抓捕違法亂紀的干部,我作為市委一把手,我有責任,沒能帶好這個班子,所以我決定,等省紀委、省公安廳查清之后,我會向省委辭職。”
呂高陽一開口,就拋出了一個大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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