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個決定,得你自已下!”
“你想做什么樣的人,想成為什么樣的官,都取決于你內心所想,既然想了,那就要堅持住。”
說完,秦正陽便跟上前面的隊伍,走了過去,只留下秦牧一人,在隊伍的最后面,一邊走著,一邊思考。
秦牧的確有些迷茫了,跟父親的一番交流,似乎沒有所謂的對與錯,只有立場問題。
但他一直認為,是有對錯的。
經濟發展固然重要,但打擊違法犯罪,永遠都是排在首要位置。
如果為了經濟發展,就可以暫時容忍違法犯罪,那秦牧肯定是無法忍受的。
但現在省政府的一把手親自過來,秦牧知道,對方肯定是抱著一定決心來的,要是不把自已這個問題解決,只怕……不會善罷甘休!
最關鍵的是,要調查東華醫院,秦牧要借助省紀委、省公安廳的力量,他反而從中起不了什么作用。
這樣一來,一旦薛省長發怒,那卓志宏和趙冠霖是要承擔很大的怒火的。
秦牧這個始作俑者反而能作壁上觀,這對于秦牧而,也是一個煎熬,畢竟,他不想因為自已的堅持,讓卓志宏二人受到處罰。
“市長!”
秦牧正猶豫不決的時候,張陽忽然到了他的身后,喊了一聲,“您把王漫妮同志喊去市政府干啥了,今天產業發展科要對省委領導做介紹呢,本來我要安排她做匯報,結果她人都不見蹤影了。”
什么意思?
我喊走了王漫妮?
秦牧一陣皺眉,說道:“我沒喊她啊。”
“不對啊,她跟我請假的,說是您讓她去市委一趟,就三個小時前的事,我還以為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
張陽撓撓頭,下意識的說道。
三個小時前?
那是省委領導確定來東州的時候了,秦牧壓根沒時間喊走王漫妮,但后者卻因為自已而消失不見?
秦牧心頭,立馬閃過一絲不妙的預感。
“你現在打電話聯系一下她。”
秦牧沉聲說道。
“好。”
張陽愣了一下,但還是聽了秦牧的電話,撥打了王漫妮的電話。
“打不通,關機了。”
張陽拿著手機,直接說道。
不好!
秦牧這幾天太忙了,都忽略了一個嚴重的問題,王漫妮是舉報人,她即便是私下里舉報給卓志宏的,但誰能保證,她的信息不被泄露?
一旦泄露,她肯定是會被打擊報復的。
想到這里,秦牧就有些坐不住了,下意識就要去找王漫妮。
“秦牧同志,省長喊你過去。”
這時,呂高陽大老遠的朝著秦牧招了招手,喊了一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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