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呂高陽過完年去省政協任職,東州徹底交到秦牧手上為代價,換取秦牧在東州調查完東華集團就結束。
不得不說,這對于任何一名市長而,都是很不錯的結果。
只需要停止調查,見好就收,就能穩穩當當的接手市委書記,而且,這還是堂堂省委二號和三號人物同時許下的承諾,是具有相當的公信力的。
然而,秦牧就像是一塊石頭,坐在原地,一動不動,也沒有說話的打算。
他的態度很明確了,不管你們怎么說,我都不當真,我都跟沒聽見一樣,我倒要看看,你們還能說出什么來。
原因很簡單,秦牧的資歷太淺薄了,讓他現在跟這些人精做交易,他只怕是被人賣了都還在給人家數錢。
最好的處理結果,自然是不聞不問,一切按照既定流程走,秦牧可不想這個時候做交易。
他這一直不說話,其他三人自然就有些坐不住了。
“秦牧同志,你沒點意見?”
苗永發有些不爽的問了一句,堂堂省委二三把手都在等你的消息,你倒好,還能一動不動,一個字不說?
這家伙,裝聾作啞的本事,倒是一絕。
“我沒什么意見,一切聽從省委的安排。”
秦牧一臉的淡定從容,“我只想做好自已的本分工作,其他的,都不是我權限以內的事情,我不多問。”
沒意見?
你還不多問?
裝的倒是挺像的!
“秦牧同志,你和高陽同志是一個班子的,怎么,他接下來怎么走向,和你是有很大關系的,你一點也不多問?”
薛超同樣有些不滿的說道:“你想置身事外,這可不行,明顯的推卸責任!”
不發表意見就是推卸責任?
秦牧一陣無語,這些當大領導的,真是想怎么說就能怎么說,隨隨便便一頂帽子就扣了下來。
“如果讓我說,我肯定不同意。”
既然省委二把手都點名了,秦牧再沉默也有些不像話了,當即說道:“東州還在發展的關鍵時期,有呂書記在,肯定最合適,他要是去省里了,靠我一人,肯定是不夠的。”
“我建議,呂書記就留下來,繼續坐鎮,我從旁輔助,能更好的為東州發展,謀劃妥當。”
“至于東華集團那點事,目前還在調查,也不能讓呂書記一人承擔過錯,我覺得,查到誰,誰就來擔責,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只要不是知情不報,當黑惡勢力的保護傘,都可以酌情考量的嘛!”
這一番話說的很多,東一榔頭西一棒槌,其實就是故意啰里啰嗦,混淆視聽,但在場的這三位,一等一的老辣,聽一遍就聽懂了。
不做交易!
秦牧即便想上位,也是靠自已的能力!
其次,東華集團的事情還要繼續調查下去,查到誰的頭上,誰就要承擔責任,誰也跑不掉!
薛超和苗永發二人對視一眼,都有些沉默了。
這個秦牧,典型的軟硬不吃!
想和平解決東州的事情,怕是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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