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這一口氣惡氣我還沒出呢!”
陳天福冷哼一聲,道:“我還要拉著呂書記一起,參他一本,這個小年輕當市長,不給他點顏色瞧瞧,真當我陳天福,是隨便拿捏的軟柿子!”
這……
陳菊聽著,也是沒轍了,自己這大哥,這些年靠著呂高陽,做大了東華集團,心性確實是有些狂妄了,有些收不住脾氣了,真覺得能無法無天了。
“不跟你說了,等會見。”
陳天福說完,就掛了電話,都沒給陳菊再說的機會。
陳菊想了想,索性進了呂高陽的辦公室里,簡單的匯報了一下。
“哈哈哈……看來這次天福有些生氣了啊。”
呂高陽聽完,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書記,我這大哥脾氣有些大了,等會我好好說說他,還是讓他回去,不能再把事情鬧大了。”
陳菊連忙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沒事,不用那么小心。”
呂高陽微微擺手,道:“現在蘇石已經被拿下了,公安局那邊的證據也都消除了,誰還能把東華集團怎么樣?”
“他秦牧再怎么牛,也不可能空口無憑的指認吧?”
“讓天福來鬧一鬧也好,當著市委市政府的干部面前,看看我們這位市長的笑話。”
聽著這話,陳菊的確是有些詫異,她沒想到,一向很穩重的呂書記,居然會愿意讓自己大哥來鬧一鬧,這不是在增加風險嗎?
“書記,您這是想削弱下秦市長的威嚴?”
陳菊立馬問道。
“沒錯。”
呂高陽點點頭,道:“我們這位秦市長,心高氣傲的很,不削削他的威風,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你大哥是企業家,是東州的納稅大戶,人脈寬廣,大大小小也是個名人,鬧一鬧,也好讓他秦牧下不來臺。”
這倒是一個不錯的機會。
既然書記都這么說了,陳菊自然也不好再反對。
下午兩點鐘,陳天福就到了市委,進了呂高陽的辦公室里,稍微聊了聊,就進入了演戲時間。
“呂書記,您別拉著我,我就是想找秦市長理論理論!”
“我陳天福辛辛苦苦辦企業,辛辛苦苦按時交稅,我到底哪里得罪他秦市長了,非要盯著我們東華集團不放?”
“我就要當面跟秦市長對質一下!”
……
原本安靜的市委大樓,忽然就被一道吵鬧聲打破了寧靜,在不少人的注視之下,呂高陽和陳菊似乎是想拉住東華集團董事長陳天福,但撕扯之下,怎么也拉不住,只能跟在后面,到了市長秦牧的辦公室里。
“嘭!”
原本在處理自己分內工作的秦牧,其實很早就被吵鬧聲驚動了,但一直沒搭理,直到陳天福猛地撞開了辦公室大門,他才緩緩抬起頭,看了一眼。
“秦市長,來,來,來,我們當面說說,你是不是對我們東華集團有意見,是不是對我有意見,你想打擊報復,想利用權力公報私仇,你今天就好好說說,不說清楚,老子就不走了。”
陳天福站在門口,雙手叉腰,像是潑婦罵街一樣,瞪著秦牧,惡狠狠的喊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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