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剛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喝了兩口熱茶,就接到了一則短信。
“最近小心點,呂書記可能會對你下手。”
一個陌生號碼,明顯是在對秦牧示警。
下手?
秦牧清楚,這個下手,肯定不是表面意義上的下手,而是想讓自己徹底消失。
如果是別的人,他或許不會相信,但他經過這么多天跟呂高陽的接觸,他覺得呂高陽是可以做出這種事情的。
特別是在東州這種地方,呂高陽作威作福習慣了,早已把自己當成是東州的土皇帝了,他想做的事情,就沒有做不成的。
偏偏自己成了呂高陽的攔路虎,還屢次三番要壞他的事情,挑戰他的權威。
對于一個習慣了頤指氣使、作威作福的人而,是很難忍受下去的,只會想著如何讓自己盡快消失在他的眼前。
至于這個示警是誰發出來的,秦牧其實隨便想想就知道了,只能是紀委書記許力強。
對方起碼是保存有良知的,只是礙于某種因素,并不能跟自己站在一邊。
秦牧也清楚,許力強能繼續坐在紀委書記的位子上,那肯定是呂高陽手里握著許力強無法拒絕的把柄,或者軟肋。
否則,以呂高陽的性子,怕是早就讓許力強消失了。
只有能徹底掌控的人,才能安心留在紀委書記這個崗位上。
想到這里,秦牧倒是有了一點新想法,當即拿著手機,撥通了卓志宏的電話。
許力強的家里人都在省城,這或許是許力強唯一的軟肋,如果能把這個問題給解決了,起碼許力強能成為自己的助力。
秦牧的幫手太少了,一個蘇石剛決定站隊,就立馬被針對,即將被免職,要是能把許力強爭取過來,起碼秦牧的壓力會小很多。
打完電話,秦牧就繼續起身,走了出去,準備往公安局去了,蘇石那邊還在調查毆打企業家的真兇。
如果能抓住這些人,也許是一個突破口。
“市長,田秘書剛才有事情出去了,您要出門嗎,要不我來開車?”
秦牧走到外面,并沒有看到熟悉的田鶴,而是市政府的工作人員走了過來,解釋了一句。
“田鶴去做什么了?”
秦牧一陣皺眉,問了一句。
田鶴一直跟著自己,按理來說,從不出任何差錯的,怎么這次,卻自己臨時離開,這明顯有些不大對勁。
“我也不知道,他沒跟我說,只說讓我跟您請個假,他下午就能回來。”
工作人員簡單的說道。
“行,那你開車吧,我要去市公安局。”
秦牧也沒再多問,他急著去市公安局,現在也只能選擇相信田鶴了,他一直沒讓自己失望,想必這次也不會出什么差錯的。
半個小時之后,秦牧就進了市公安局,很快就在指揮大廳里見到了蘇石。
現在的蘇石,跟平時看上去,似乎有些不大一樣,整個人散發著一抹瘋狂的味道。
“市長,剛剛常委會上發生的事情,我都知道了,謝謝您,如果沒有您,我現在就已經被免職了。”
蘇石先是道了聲謝,“您放心,我會報答您對我的支持的,我不會讓您失望的,我會讓呂書記知道,他太小瞧我了,我在市公安局工作多年,掌握的材料可不少,他以為我好拿捏,隨隨便便就能免職,但我要讓他后悔!”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