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等吧!”
任莎莎遲疑了一下,說道:“老頭子對我一直不去投資還有點意見呢,現在要是就撤了,肯定又會讓老頭子不開心,要是江州這位秦市長被撤了,那把分部撤銷掉,就沒有任何阻礙了。”
“行吧,那我就不管了。”
張震也就沒有再多說。
任莎莎并不會知道,江州這么一個不起眼的分部,以后會成為她的救命稻草。
……
江州的購車熱潮愈演愈烈,新聞上幾乎每天都在大肆報道銷量,當然,慶安集團的車子賣的越好,對江州而,肯定是一件喜事,大肆報道,也無可厚非。
但秦牧這邊的人,明顯都有些緊張和著急。
賣的越好,就代表市財政的壓力就越來越大,一天幾萬輛的銷售額,就意味著市財政要給出幾百萬的補貼,要是持續十天半個月的,市財政就真的要垮了。
“書記,再有三天,市財政準備的那些補貼,就真的要消耗殆盡了,你說,秦牧能有別的搞錢渠道嗎?”
薛剛辦公室里,趙朗有些緊張的問了一句。
“誰知道呢!”
說實話,薛剛的心里也沒底,他們幾乎是考慮到了所有的層面,但秦牧這個人,的確是有些特殊,即便是在看似絕境的情況下,也能逆風翻盤。
要知道,秦牧的背后,還站著個秦家。
誰也不敢打包票,秦家就不會出手。
啊?
你不知道?
趙朗聽了,差點沒吐血,他們為了這次的計劃,可是冒著掉烏紗帽的風險操作的,結果薛書記來一句,他也不知道,這未免太讓人無語了。
“薛書記,您那邊可要盯緊著點,不能讓秦牧在這個時候翻盤。”
趙朗認真的說道:“我家老爺子為了這次的事情,也出了不少力,要是失敗了,他老人家就該生氣了。”
“放心吧,秦牧這次翻不了身。”
薛剛瑤瑤頭,十分肯定的說道:“即便他搞來了錢,也沒有意義。”
聽著這話,趙朗算是明白了,薛書記這是有后手,前兩天他就猜到了有其他安排,但具體是什么,薛書記是只字不提啊!
現在也只能等著了!
……
“市長,要不……我讓市場部那邊不再宣傳車了?”
慶安集團總經理季修明進了秦牧的辦公室,認真的說道:“我們完全可以降低一下熱度,讓店里的銷售人員,也拖延一下銷售進度,要不然,市財政真的打不住了。”
換做別的領導,他才不會這么做呢,可秦市長不同,一旦秦市長因為慶安集團賣了太多車而下臺,那他不得氣死?
慶安集團的大恩人就是秦市長,把自已大恩人趕下臺,那不是恩將仇報嗎?
“胡鬧!”
秦牧白了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慶安集團的發展壯大,是對整個江州經濟發展大局有好處的,服務的是江州人民,因為我,而影響慶安集團發展,你這是拎不清。”
這……
季修明很是無奈,他很想幫秦市長,卻偏偏不能出手,這也太難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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