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是秦市長嗎,之前誰說他是酒吧的保護傘的?”
……
“你給我交個底,真要查到底?”
臨走之前,卓志宏把秦牧拉到一邊,低聲問道:“你剛才也注意到了春風同志的神情吧?”
“嗯。”
秦牧自然能看的到,從紀委來了之后,楊春風整個人的狀態非常不對勁,一只手捏成拳頭,都在輕微顫抖,嘴唇都有些發白,這明顯是心慌。
慌什么?
慌的自然是跟這件事有牽連!
“我還是那句話,不管查到誰,都要追究到底。”
秦牧沉聲說道:“況且,春風同志也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到時候,你再做做他的思想工作吧,有些人,一直躲在后面不敢出來,這是不行的。”
楊春風一個副市長,沒必要摻和到帝豪酒吧這個事情上來,除非是被人授意的。
而帝豪酒吧又是針對秦牧設下的局,整個江州,誰會有這個膽量,針對市長設局?
那只能是薛剛了!
“行,我知道了。”
卓志宏應了一聲,道:“你的嗅覺這么靈敏的嗎,我都還只是聽說了點消息,你就帶人來了。”
“這個酒吧,你岳丈不是有股份嗎?”
來的路上,他就把帝豪酒吧的情況給摸清楚了。
“已經退股了。”
秦牧解釋道,“這整件事情,他應該就是被人當槍使了,你好好調查,如果有需要我岳丈配合的,你也盡管傳喚,公事公辦,不要給人留下任何的把柄。”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卓志宏瞬間就充滿了斗志,說道:“這應該是我離開江州之前辦的最后一個案子,你就瞧好了吧!”
說完,帶隊離開酒吧,往市紀委而去。
秦牧則是跟楊春風一起,坐回了車子上,同樣準備返回市委。
“春風同志,你在江州工作很多年了吧?”
路上,秦牧隨意的閑聊了起來。
“是的,很多年了。”
楊春風低著頭,應了一聲。
“是該為自已考慮考慮了,有些責任,不是你的,也不要去擔責,否則,你這些年的努力,可就徹底白費了。”
秦牧認真的說道。
我有選擇權嗎?
楊春風苦笑一聲,道:“市長,有些事情,從一開始就是注定的,我選擇了什么,就要承擔相應的后果,這是無法避免的。”
懂了!
秦牧知道,對方這句話的含義,基本就是代表要承擔所有的責任了。
一個市委常委、副市長,基本算是到頭了。
“既然這樣,那就給自已留點體面吧,主動去找一下志宏同志,說清楚點,這樣的話,也能減少他們的工作量。”
秦牧拍了拍楊春風的肩膀,開口說道。
留點體面?
楊春風的嘴角都是苦澀,緩緩點頭,道:“市長,那我聽您的……”
畢竟,話說到這個份上,再狡辯也沒有意義了,他的仕途,基本也就到頭了。
為帝豪酒吧開業大開方便之門,還以副市長的身份,打電話到各個部門,這種操作,深究起來,開除公職是最基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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