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聽著薛剛那略微有些氣急敗壞的聲音,心里一片淡然,對方越瘋狂,越能說明對方已經急了。
他越急,秦牧就越淡定!
“既然薛書記您都這么說了,那就更沒有談的必要了,您可以走了,反正有譚書記支持您,可以解決一切的問題,我也是能被解決的,您今天這一趟,就不該來。”
秦牧微微一笑,“薛書記,您真是一個大好人,明明勝券在握,還要來我這里受氣,我何德何能啊,勞您的大駕。”
這話一出,薛剛的臉色頓時就有些掛不住了。
因為他聽出了秦牧話里的嘲諷味道。
譚書記如果真的有十足的把握,將秦牧封殺,又怎么可能還讓他來打探虛實?
說白了,他這趟的目的和想法,都被秦牧猜出來了,而秦牧的虛實,他卻完全不知道。
這一輪交手,他是全敗!
“秦牧,你的確是有點實力,但永遠都不要高估自已的實力,做官如做人,過剛易折。”
薛剛站起身,冷冷的說了一句,當即就往外面走去。
秦牧的想法,他已經知道了,其他的,薛剛也探不出來,多說無益,不如早點走人,免得在這里一直受氣。
過剛易折?
這個道理,秦牧肯定是知道的,但眼下這個事情,他沒辦法再讓步了。
一步讓,步步讓!
江州的發展機遇,都要被這些人給耽誤了。
做官如做人,秦牧也想放手一搏,當然,他是為江州人民和江州未來搏一把。
如果真為了自已,秦牧大可以袖手旁觀,耐心等待,等譚興元被調走,他再出山,把握更大。
否則,誰想和譚興元這種級別的領導正面硬剛呢?
風險太大了!
不為自已,只為心中的人民!
……
“譚書記,我剛剛和秦牧談了很久。”
薛剛回到辦公室,就跟譚興元通起了電話,為了裝的像一點,他甚至繞著市委大樓走了三圈,就為了體現自已和秦牧談的足夠久。
否則,談的太快,領導肯定會質疑他的辦事能力。
“他是什么意思?”
譚興元好奇的問道。
“書記,我覺得,秦牧已經是無可救藥了。”
薛剛帶著濃濃的怒火,開口說道:“他竟然想做市委書記,親自來掌控江州,他說自已對江州的情況最為了解,要么讓他擔任市委書記,要么斗爭到底。”
顛倒黑白!
薛剛這么說,其實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原因也有很多,最重要的兩點。
第一,秦牧和譚書記幾乎不會單獨交流了,他傳達什么,譚書記基本就會信什么,盛怒之下,怎么可能還跟秦牧溝通?
第二,秦牧的想法是讓自已滾蛋走人,薛剛要是如實傳達了,萬一譚書記真采納了,那他豈不是成了最大的輸家?為了自已的仕途不出意外,薛剛只有小小修改一下秦牧的要求,這樣最為保險。
當然,還有別的原因,薛剛現在只想將秦牧和譚書記之間的矛盾,徹底激化,只有譚書記下定決心,讓秦牧不能翻身,否則,薛剛真擔心,自已的仕途,要毀在秦牧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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