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問題嗎?”
秦牧看著兩個不說話的工作人員,非常直白的說道:“如果沒有其他問題,就到此為止吧,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那……那好吧!”
“秦主席,我們會把您的意見匯報給上級領導,關于調動的問題,一有消息,我們會通知您的。”
被下達了逐客令,兩個工作人員也只能告辭離開。
有意思!
秦牧知道,這肯定是譚書記的手筆,薛剛目前遇到了困境,擔心自已繼續留在江州,會破壞江州的大局,所以才要把自已調到省里去,體育局,這個地方,對于秦牧而,說是流放之地,也沒什么區別了。
“啊……去體育局?”
回到家里,跟老婆思怡提了一嘴,后者的反應那叫一個激動,“你怎么不拒絕一下,這不明擺著欺負人嗎?”
秦牧這么年輕,從市委常委、常務副市長的位子上調去市政協,就已經是非常欺負人了,現在倒好,還要調去省體育局,這是侮辱人啊!
在市里,秦牧還有點影響力,到了省里,那跟被囚禁起來有什么區別?
就在譚興元的眼皮子底下,等于一點活動的空間都沒有了。
“拒絕什么?”
秦牧微微一笑,“拒絕一個省體育局,還會有檔案館,氣象局,地震局,我能全部拒絕嗎?”
“與其這樣,不如直接答應了呢,反正答應歸答應,至于能不能成行,還是個問題!”
這么一說,祝思怡就明白了。
不管什么崗位,先答應了,省的拉扯,因為最后去不去,決定權在秦牧手里。
如果不想去,那就該搞點小動作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計劃了?”
祝思怡連忙問道。
“計劃肯定是有了,但還在觀望,要不要實施。”
秦牧微微點頭,解釋道。
“這有什么觀望的?你肯定不能去省里啊。”
祝思怡急了,連忙說道:“去了那邊,你的仕途,可就真的沒了。”
“不會,即便真去了省里,對于我而,依舊有著大好前程。”
秦牧卻是有著不同的想法,“我三十四歲,正廳級,即便是去省里,當個體育局長,那也是獨一無二的,譚書記在省里也呆不了多久,等他走了,我的機會,肯定會有。”
說白了,秦牧的級別和年齡擺在這里。
只需要一個機會,就能讓秦牧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所以,秦牧才不急,對去體育局,也沒有太多的抵觸心理。
“那你在觀望什么?”
祝思怡疑惑了起來,對去體育局都無所謂,那應該也沒什么好觀望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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