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在路上就很好奇,田鶴出了什么事,還需要自己來作為擔保人簽字?
既然派出所都知道了田鶴的身份,還有必要給自己打電話嗎?
作為市長的秘書,在某些事情上,也可以靈活變通一下吧?有必要這么死板嗎?
但派出所打了電話,秦牧肯定就得來。
進入派出所,秦牧就看見了坐在大廳里的田鶴,臉上似乎還有些紅腫,像是打過架一樣。
“秦市長您好,我是派出所所長劉東。”
一個中年男子滿臉笑容的走了過來,說道:“非常冒昧,讓您跑一趟,實在是抱歉。”
你也知道冒昧?
秦牧眉頭一挑,淡淡的說道:“劉所長,開門見山吧,我比較忙,直接說事就好!”
這……
劉東神色一窒,連忙收起了臉上的笑容,清了清嗓子說道:“是這樣的,您秘書田鶴在會所里跟人起了爭執,打了架,并且還砸壞了一些東西,還有一名女子說他動手動腳,涉嫌騷擾……”
劉東一口氣說了很多,將事情的大致經過都說了出來。
田鶴跟人打架?
還對人家女的動手動腳?
秦牧對這些話的真實性,表示存疑,畢竟田鶴是什么樣的人,他都是看在眼里的,絕對不會做出格的事情來。
“最后調查結果呢?”
秦牧反問道。
“調查結果是,動手打架屬實,騷擾的話……都是一面之詞,并沒有足夠的證據支撐,所以暫時不成立。”
劉東沉思了一下,說道:“您過來,作為擔保人,先簽字,然后田秘書就可以走了,后續如果還有新情況,我們再聯系。”
“嗯。”
秦牧應了一聲,拿過筆,在擔保書上簽下了字。
“劉所長,你工作多少時間了?”
剛簽完字,秦牧開口問了一句。
“我在派出所工作了十二年……”
“十二年時間,你肯定接觸了很多人,很多罪犯,包括很多生意人,對吧?”
劉東剛說完,秦牧又問了一句。
“是的。”
劉東一陣不解,秦市長忽然問自己這些問題做什么?
“我相信,你能升職到所長,肯定也立下了一些功勞,看人的眼神,肯定也很準,我秘書田鶴是怎么樣的人,有沒有受到陷害,你肯定一看便知,我希望,你能把你的那點心思,都用在工作上,而不是整天看人笑話,或者攀關系往上爬。”
秦牧冷冷的說了一句,隨即一招手,就帶著田鶴走了,只留下劉東站在原地,呆若木雞。
良久之后,才回過神來,感嘆一聲:市長不愧是市長,自己的這點把戲,完全逃不過市長的眼睛啊!
劉東不是傻子,他轄區內的那幾個會所,干不干凈,做的什么生意,他比誰都清楚。
田秘書這次明顯是被做局了,而他并沒有因為對方是市長秘書,去幫一把,反而是按照死板流程走,借機撥打了市長的電話,說白了,他就是想認識認識市長,看能不能在市長這里撈點進步的機會。
但沒想到,秦市長把他的那點心思,給看的透透的,全程不冷不淡,全都給戳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