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冷笑一聲,“不受賄,清正廉潔,是每一個領導干部的基本底線,但他作為江州一把手,沒能帶領江州經濟往好的方向發展,還因為自已的錯誤,拖累了江州,他但凡有點臉,就應該自已主動辭職了。”
聽著這話,方秀也有些無奈,安慰道:“從現在的情況看,薛剛是不會走的,起碼還要等一年,你再忍耐一下,我相信,江州的亂局,還需要你來收拾!”
忍耐?
秦牧大手一揮,“我忍不了了,既然有錯誤,那就要糾正,譚書記不愿意主動糾正,那就讓我來!”
“他們都高高在上,對江州經濟的發展,無比漠視,但這里是我曾經奮斗的地方,我不能容忍他們的冷漠,我要自已行動起來。”
你來?
方秀聽完,眼睛里都是震驚之色,下意識的問道:“你打算怎么做?”
“當然是讓薛剛走人,陳文華調崗。”
秦牧的語氣無比果斷,甚至,還帶著點殺意,讓旁邊的方秀,有些始料未及。
她本以為秦牧聽到這些消息,也就生氣一下,拍拍桌子,順便再怒罵幾句,但現在聽秦牧這意思,他要親自下場?
關鍵說要讓薛剛走人、陳文華調崗,這真的能做到嗎?
方秀從不懷疑秦牧的個人能力,但眼下,譚書記明顯是要站在薛剛這邊,有他的袒護,秦牧拿什么翻盤?
聽上去,有些天方夜譚了!
“你打算怎么做?”
方秀好奇的問道。
“當然是亂中取粟!”
秦牧冷笑一聲,“他們如此漠視江州人民,漠視江州其他企業,那就讓他們瞧一瞧,江州人民和江州其他企業的力量,究竟有多大!”
瘋了!
方秀知道,秦牧又要搞大動作了!
“你不要沖動。”
方秀認真的勸說道:“以你的情況,只需要耐心的等個一兩年,機會肯定有的,譚書記也不可能一直在江南,你學一學勾踐,臥薪嘗膽,或許是最穩妥的。”
學勾踐?
不可能的!
秦牧想都沒想,都拒絕了,“我不學勾踐,譚書記也不是吳王夫差,男子漢大丈夫,總有一些事情要去做,冒一點險,也不是壞事!”
“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方主任,我意已決,你就不用說了,感謝你的消息。”
“接下來,我就該行動了。”
得……
方秀知道,秦牧已經下定了決心,誰來說都沒用了。
無奈之余,又有些好奇,秦牧一個市政協一把手,如何硬剛省里?
“既然這樣,那就祝你好運吧,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你盡管說。”
方秀站起身來,交代了一句,就主動走了。
反正說服不了秦牧,不如早點離開,讓秦牧開始布局自已的計劃。
現在她能做的,就是當一個旁觀者,看看秦牧是如何逆風翻盤的,或許接下來,全江南都要沸騰了。
下定決心,秦牧就進了自已的書房,既然要開戰,總要有一個戰斗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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