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苒親了親兒子的小臉。
回家后。
金姐看見孩子平安無事,總算是放下心來。
又責備自己。
虞苒安撫說道,“金姐,我知道不怪你,我今天休息在家,我應該去接孩子的。”
金姐擺擺手,“什么都不用說了,要是下次帶著年年出門,我一定不讓年年離開我的視線范圍。”
飯后。
金姐和虞苒聊起了做保姆的事情。
金姐說,“我和我閨女商量了一下,我哦閨女的意思是不想讓我做全天保姆,擔心我的身體受不了,但是我也跟我閨女說你一個單親媽媽多不容易,我閨女也是有善心,愿意讓我做你們家的全天保姆,按照市面上的工資,一個月五千就可以。”
虞苒喜不自勝,急忙道謝。
金姐拉虞苒的手,“你還年輕,這樣也不是辦法,能找到合適的就找一個,不然你這樣子賺的基本上都花了,身上都沒點存款,遇到點事情,很難的。”
虞苒知道金姐是好心。
她笑著點點頭。
說好。
雖然心里從未想過。
金姐晚上是要回家的。
收拾完廚房。
金姐就走了。
虞苒陪著年年玩了一會兒親子游戲。
年年和虞苒說,“今天在幼兒園門口遇見的小姐姐,去找我玩了,還送給我小貼畫,但是都是小公主的。”
虞苒知道那個孩子。
是商景行姐姐家的孩子。
商家的小公主。
心地善良。
虞苒嗯了一聲,“你也可以給小姐姐送禮物。”
年年躍躍欲試的問道,“我可以把小貝殼送給小姐姐嗎?”
虞苒欣然點頭。
年年開心的去把小貝殼裝進自己書包里。
虞苒坐在地毯上。
看著兒子蹦蹦跶跶的跑來跑去,她心里是欣慰的。
大概之前因為沒讓孩子接觸外人的原因,年年的性格很內向,也不喜歡交朋友,生命中除了媽媽和小時工阿姨之外,就沒其他人。
雖然虞苒不想讓孩子和商家人過多接觸,但是若是因此讓年年性格外向一些,開朗一些,是值得鋌而走險的。
而且。
同時見過年年和商景行的人,都沒有發現兩人的相似。
應該沒關系。
虞苒這樣自我安慰。
……
御龍灣。
商景行剛回家,傅子臻就拎著兩瓶酒來做客。
兩人許久未見,竟然有些陌生感。
傅子臻自來熟。
哈哈一笑。
放下酒瓶。
拉過商景行,用力的抱了一下,“好家伙,你看起來瘦的,肌肉塊頭那么大?怎么練的?”
商景行:“……你怎么來了?”
傅子臻在沙發上一屁股坐下來,“我爸給我打電話,說是我倆住得近,以后讓我多找你玩,不要跟不三不四的人玩,說是近朱者赤,讓我跟你學習。”
商景行走到側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下。
他看著傅子臻。
粉色襯衫。
西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