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星這個擁抱很用力,蘇無際甚至被她撞得微微后退半步。
看著這熱情如火的人兒,他臉上之前面對趙天伊之時的冷硬表情已經不知不覺地柔和了好幾分。
蘇無際也不管趙天伊還在旁邊看著呢,直接雙手捧住了江晚星的俏臉,干干脆脆地吻了上去。
“你終于回來……唔……”江晚星的話還沒說完,嘴巴便被堵住了。
隨后,她也不再說什么了,只是緊緊擁著眼前的男人,熱烈地回應著他。
此刻,江晚星的心中只有蘇無際,她那熾烈的情感早就洶涌而出,根本不在意旁邊還有沒有其他人了。
趙天伊看著這久別重逢的熱烈擁吻,抿了抿嘴,眸光輕動。
她本想轉過頭去不再看,但卻像是莫名施了定身法,眼睛根本挪不開。
面前的這一對男女,看起來是這么的般配,而與他們年紀相仿、顏值身材也都很好的自己……卻不僅是個旁觀者,還是個連人身安全都不能保障的階下囚。
越是看下去,心中越是復雜。這走廊里的氣氛越是熱烈,趙天伊就越是覺得孤寂無邊。
甚至,她不確定,蘇無際是不是故意在當著自己的面表演這些。
終于,足足五分鐘之后,江晚星和蘇無際才分開……趙天伊分明看到,兩人的嘴唇間已經牽出了一道細細的透明絲線。
蜜桃中校平日里對付敵人的時候猛得不行,可此刻在自家男人的柔情攻勢之下,簡直都要站不住了。
蘇無際抬手拍了拍她的后背:“晚星,我也好想你。”
江晚星重重點頭,眸子間星光閃閃:“嗯,我已經感受到了……”
剛剛蘇無際吻的那么兇,攻勢那么猛,晚星的唇與舌完全抵擋不住。
不過,可惜旁邊有人,不然,以江晚星的主動風格,現在一定得把蘇無際按倒在地板上,反守為攻。
“對了……”蘇無際指了指旁邊的趙天伊:“這位就是趙小姐。”
江晚星這才和蘇無際微微分開,但仍挽著他的胳膊,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掃向旁邊沉默站立的趙天伊,英氣又好看的眉毛微微一挑,聲音從熾熱轉化成了冷淡,說道:“趙天伊,早有耳聞,沒想到第一次見面是在這種時候。”
趙天伊能夠感覺到,江晚星的目光似乎帶著特種兵指揮官特有的審視意味,還在自己那副金邊眼鏡和蒼白的臉上多停留了片刻。
坦白講,江晚星這么銳利的目光,產生了極為強烈的壓迫感,讓趙家小姐覺得很不自在,兩只手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了。
趙天伊抿了抿嘴,挺了挺脊背,微微頷首:“我是趙天伊,給蘇先生和……江中校添麻煩了。”
“麻煩談不上。”江晚星松開蘇無際的胳膊,雙手插在作戰服的褲子口袋里,語氣之中稍顯鋒芒,“畢竟,你們的那點布置,早就在無際的棋盤上了。從你在寧海約見無際開始,他就開始讓我盯人了……當然,被我盯著的,可不止你一個。”
趙天伊的眼睛里涌現出了一抹自嘲之意:“現在再說什么都晚了,即便強調非我所愿,也于事無補。”
江晚星盯著那雙好看的眼睛看了看,隨后抬起手來,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應該慶幸,沒有造成什么嚴重的后果。不然的話,我們今天的見面地點就是在審訊室了。”
趙天伊的面色微微有些蒼白,輕輕地應了一聲:“嗯,我確實無法想象自己穿上囚服的樣子。”
蘇無際冷笑了兩聲,說道:“進去的時候,還得全身上下都脫光,連后面都得掰開檢查有沒有藏東西,你受得了?”
趙天伊的嘴唇似乎都隨之而白了一分:“抱歉,我確實沒想過……”
江晚星把話頭接了過去:“當然,你或許也沒想過,‘戴罪立功’這四個字會被用在你的身上。”
趙天伊旋即抬起了眼眸,問道:“我……還有戴罪立功的機會嗎?”
江晚星說道:“不然的話,無際把你帶到這里來又是為了什么呢?”
趙天伊輕輕咬了咬嘴唇,似乎在思考。
江晚星則是看了看蘇無際,說道:“你們聊吧,我先和幾個戰友去樓下餐廳吃點東西。”
他們辛苦了兩天,來回奔波,幾乎不眠不休,也是才回到臨州不久。
蘇無際指了指自己那間套房,那眼神里的意味已經非常明顯了——吃完之后,咱們倆房間里見。
江晚星的眸光流轉,輕輕地打了蘇無際的腹肌一下,隨后走進了電梯。
蘇無際喊道:“你就這么放心的走了?不怕我對這趙天伊做些什么嗎?”
電梯門關上,江晚星的聲音從里面傳出來:“那有什么不放心的,你又不是那種人。”
蘇無際聽了,看了看正滿臉復雜凝望著自己的趙天伊,說道:“我其實可以是那種人。”
趙天伊輕輕點頭,但又搖了搖頭。
“過來。”蘇無際帶著她,走到了自己套房的隔壁,打開了房門。
這原本是一間客房,蘇無際特地讓蕭茵蕾騰了出來,房間的面積大概四五十個平方,帶有獨立的浴室和衛生間,裝修甚至稱得上奢華,非常符合蘇老板一貫的奢靡風格。
這個房間,以前岳格格也暫住過。
“在你把事情徹底說清楚,并且證明你的‘身不由己’之前,就老老實實地待在這里。”蘇無際淡淡地說道,“需要什么,我讓人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