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兒暗暗的嘆了一口氣,眸子微微的閉了閉,此刻,她的心中是有些矛盾的。
“我當時的確看到了。”花夙揚的聲音,緩緩的傳出,唇角微微的抿了一下,話語刻意的頓住。
“你真的看到了,是誰,是誰?”南宮婉兒聽他說真的看到了,一時間情緒間明顯的多了幾分激動,忍不住的問道。
映秋的眸子也是愈加的睜大了幾分。
秦蘭仍就一臉的淡然,不顯任何的異樣,只是,隱在衣袖之下的手卻是暗暗的收緊了一下,那動作太快,太快,而且又是隱在衣袖之下,所以,一時間,根本就不可能有人發現了。
“我看到有人從這涼亭之處離開,當時并沒有想太多,也并沒有太過注意,所以,并沒有看清那人是誰,只是看到一個背影,那衣服的顏色、、、”花夙揚微微的蹙起眉,一雙眸子微轉,望向了秦蘭,略略停頓了一下,突然補充道,“那人衣服的顏色倒是與秦蘭姑娘很像的。”
“是嗎?”秦蘭神情不動,輕起的聲音也聽不出任何的異樣,唇角還微微的揚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似乎并沒有絲毫的介意,甚至眸子都沒有望向花夙揚。
“那你還看到什么嗎?看到是什么人劃破了樹枝嗎?”南宮婉兒聽他這么說,眸子微閃,突然想到了昨天晚上的事情,遂再次忍不住急聲的問道。
會不會是秦蘭做的?她怎么越來越覺的秦蘭很可疑呢。
秦可兒的眸子微閃,她知道,花夙揚肯定是沒有看到是誰劃破了樹枝,要是發現了,以他的性格早就直接的說出誰是兇手,剛剛也就不用解釋那么多為南宮婉兒洗脫嫌疑了。
“是呀,花公子看到是誰了嗎?”映秋也連聲問道,只是一雙眸子望向站在一身邊一直沒有說話的秦蘭時,心中微動,突然說道,“秦蘭跟南宮小姐一樣住在客房,若是去小姐的那兒的話,肯定是要經過花院的,所以,就算花公子看到的人真的是秦蘭也不奇怪,但是秦蘭肯定不會害小姐,絕對給小姐下毒的,小姐跟秦蘭可是情如姐妹呢。”
“恩,我也知道秦蘭姑娘跟可兒情同姐妹,所以,我并不是懷疑秦蘭姑娘,我只是將我看到的說出來,可能秦蘭姑娘剛好也是經過這兒的,至于是誰劃破了樹枝,我倒是真的沒有看到。”花夙揚聽到映秋的話微愣了一下,再望向秦可兒,見秦可兒并沒有任何的反應,遂再次解釋著。
“你怎么會沒有發現呢?你不是說你一直站在花院中嗎?以你的功力,以你的聽力與覺查力,怎么可能會沒有發覺呢?”南宮婉兒向來都是情子比較急的,聽到他這話,當時就急了,“沒有用的,你都看到了,有用的你卻一點都沒看到,你說,你說你到底是在做什么的?”
南宮婉兒此刻指的沒有用的,自然指的是剛剛花夙揚說的那人的衣服跟秦蘭相似的事情。
“不可理喻。我看到什么,沒看到什么,用的著你管嗎?再說了,這關我屁事呀。”花夙揚聽到她的指責,臉上明顯的多了幾分怒意,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隨即快速的轉身,想要離開。
而轉過身后,他的臉上明顯的多了幾分憤怒,他真吃撐了沒事做剛剛才會多嘴。
“你,你要去哪兒呀?”南宮婉兒愣住,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沖動之下的失態連聲喊道。
“你管的著嗎?南宮婉兒,我警告你,從今天起不要出現我的眼前。”花夙揚的腳步停住,卻并沒有轉身,只是聲音中也明顯的多了幾分憤怒,話語微頓了一下,再次的補充道,“你最好立刻離開楚王府,別再讓我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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