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兒并沒有說話,等著他繼續往下說。
“當時映秋的方位是正對著我的,南宮小姐走近映秋時,雖然是側著身,但是關于南宮小姐所做的一切,我也是看的清清楚楚,當時,她就只是看了那湯一眼,再沒有其它的任何的動作。”花夙揚見秦可兒沒有出聲,便繼續說道。
“花公子,現在飛鷹已經發現了,那樹枝被人劃破了,那毒是從樹上滴下來的,南宮小姐雖然當時沒有下毒,但是肯定是她事先劃破了樹枝,所以,才故意的把我拉過來,讓我站在這兒,再讓我打開湯缽就是為了讓那毒滴進湯缽里。”映秋聽著花夙揚的話,卻是有些忍不住了,剛剛小姐都已經查清楚了,這毒不是當時下的,而是從樹上滴下來的。
“關于這一點,我也正想要說一下。”花夙揚聽到映秋的話,倒也沒有太多的異樣,只是微微的呼了一口氣,然后一雙眸子再次的望了南宮婉兒一眼。
南宮婉兒此刻也恰好是望向他的,看到他望過來的眸子,身子明顯的一顫,神情間也更多了幾分異樣。
“可兒,你剛剛讓飛鷹去查樹枝上有無異樣?然后飛鷹發現,樹枝上有幾處被劃破了,而且有汁液流了出來,是吧?”花夙揚再次的望向秦可兒,低聲問道,聲音中隱隱的帶了那么幾分的凝重。
今天的花夙揚十分的認真,十分的鄭重,完全沒有了平時那種唯空天下不亂的德行,而且,他像這般認真的解釋著一件事情,中間都沒有半點的開玩笑的意思,當真是十分的難得。
“是的。”秦可兒輕聲應該著,眸子微閃,眉角輕動,一雙眸子快速的望了此刻一臉的復雜異樣的南宮婉兒,唇角下意識的勾了勾。
以花夙揚的性格,那就是唯恐天下不亂的主,所有的事情,他不出來搗亂就很不錯了,絕對沒有輕易的去幫一個人的可能,更何況,他可是一直避南宮婉兒惟恐不及的。
為何會突然的幫著南宮婉兒去解釋的,若是南宮婉兒真的跟此事有關,不是剛好的替他解決了一個麻煩嗎?
所以,此刻花夙揚這般的為南宮婉兒解釋,只怕是、、、
“好,那可兒等一下。”花夙揚自然不知道秦可兒此刻的心思,只是聽到她答應了,微微的點了點,然后快速的躍起身,快速的躍到了那顆夾竹桃的樹上,折了一根樹枝,然后又重新的落回到了秦可兒的面前。
眾人看著他這突然的舉動,都是一臉的不解,他這是要做什么,為什么突然折一根樹枝下來呀?
秦可兒淡笑不語,已經明白了花夙揚的用意。
“可兒,你看著。”花夙揚并沒有去理會眾人疑惑的目光,而是直接的將那根樹枝靠近了秦可兒的面前,然后快速的拿出一把匕首,在那根樹枝上劃了幾下。
樹枝被劃破,然后很快的便有汁液滲了出來,無色,無味,慢慢的在劃破的樹皮上匯聚,匯成一滴水珠,然后滴落,無聲無息的滴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