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關于選駙馬這件事情,北王不僅僅瞞著他,還瞞著可兒的。
被他這般突然的攬入懷中,聽著他那瞬間變的輕柔的聲音,秦可兒眸子輕閃,突然有一種仿若在夢中般的恍惚。
他就這么相信她了?
她甚至一個字都沒有說,更沒有解釋,他就完全的相信她了?
眾人看著這一切,都是驚的目瞪口呆,不是吧,這百里墨前一刻明明暴風狂雨般的恐怖,比閻王還要冷上幾分,這會竟然一下子就變的這般的柔情款款了?
而且,百里墨竟然就直接的把小公主抱住了,這,這也太過分了吧?
這駙馬還沒有選呢,百里墨這也太不把眾人放在眼里了吧?
“這不是要選駙馬的嗎?不是說天元王朝的皇上沒資格的嗎?這算是怎么回事呀?”有人實在是忍不住,硬著頭皮,壯著膽子提出了抗議。
當然,他也是仗著現在是在北洲,剛剛北王又說了那樣的話,誰敢在此刻說出這樣的話來。
百里墨卻是看都沒有看那人一眼,只是攬著秦可兒,轉向了北王,一雙眸子冷冷的盯著北王,唇角微動,一字一字冷冷的說道,“北王,現在還需要選嗎?”
“當然要選,選駙馬之事,是早就定好的,這眾人也都是朕邀請來的,所有的事情,都已經定好了,豈能更改。”只是,北王卻是毫不相讓,話語中反而更多了幾分堅定。
秦可兒再次的驚住,雙眸圓睜,有些難以置信的盯著北王,實在不懂北王為何要這么做。
百里墨的眸子再次的瞇起,那驚人的危險再次在眸子中匯集,直直的盯著北王,將他殺人般的危險毫不掩飾的直射向北王。
“而百里墨先前就拒絕了,所以,現在沒有資格。”北王對上他的目光,心中都忍不住的輕顫,不過,卻仍就望著百里墨,一字一字更為堅定地說道。
“本王沒資格?本王需要這資格嗎?她本身就是本王的女人,本王還需要去參加那所謂的駙馬之選嗎?而本王的女人,誰有資格為她安排這可笑的駙馬之選?就算你是她的父親,就算你是北王,同樣沒有資格。”百里墨的眸子中更多了幾分冷意,臉色亦更沉了幾分,唇角輕動,一字一字的話語再次慢慢的傳開,同樣的冰冷,同樣的驚人,也更有多了幾分霸道的宣誓。
他的女人,誰都沒有資格為她安排那樣的事情。
是,當初,他是不知道可兒就是北王的女兒,就是北洲的小公主,所以,北王提起選駙馬之時,他便一口回絕了,當然,就算他知道可兒的身份,他也不會答應,她本來就是他的女人,還需要那么多事嗎?
“她是朕的女兒,朕便有這樣的資格,百里墨,你別在這兒搗亂,來人,將百里墨帶下去,開始為公主選駙馬。”只是,北王的聲音中也突然的多了幾分冷冽的強硬。
“父王、、、”秦可兒難以置信的驚呼,聲音中亦明顯的帶了幾分不滿,就算他是她的父親,他也不能這么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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