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說可兒離開京城的三年中,在可兒的身上發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可兒只是在面對男女之情時,才會有那種本能的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的魔障,難道說,可兒受過感情的傷害?而且,還是非常非常的沉重的傷害。
但是,那三年中,可兒一直都是一個人住在山谷,若說是因為軒兒的事情,那現在也知道了,軒兒是百里墨的兒子,可兒若是因為百里墨的事情,就不可能再在意百里墨了。
更不可能在面對百里墨時有那種掙扎的感覺。
一時間,寒殤真的想不通。
其實,她看的出,可兒的心中,還有在意著百里墨的,但是,就因為那無法消去的魔障,讓可兒不敢去邁出那一步。只是本來的沉封著自己的心。
或者說,在男女之情的事情,可兒是害怕打開自己的心的。
她也是一個女人,其實,她看的出,可兒其實也在努力著,努力的想讓自己走出來,努力的想讓自己去接受百里墨,甚至努力的想要付出著。
只是,卻因為,那種似乎早就深入到了她的靈魂深處的魔障,讓可兒自己越來真的掙扎。
而且,她的可兒,真的很勇敢,很堅強,可兒一直在極力的表現著自己樂觀的一面,極力的掩飾著自己心底的所有的沉重。不讓身邊的人為她擔心,為她難過,所以,她只是苦著她自己。
這樣的可兒真的讓她好心疼,好心疼,她的可兒,到底是經歷了什么,才會變是這般的恐懼,這般的戒備,這般的讓自己陷入無法走出來的魔障中。
“可兒,你能告訴娘親,你離開京城的三年中,發生了什么事情嗎?”寒殤衣暗暗的呼了一口氣,感覺到自己的心痛的都快要無法呼吸,她真的不是一個好母親,連可兒受了傷害,她都不知道。
可兒平時表現的太堅強,太冷靜,所以,她以為,可兒自己能夠保護自己,但是,她卻是忽略了一點,那就是,往往一個人表現的越堅強,她的心底卻是越脆弱的,她的可兒就是如此的。
是她的錯,她不是一個好母親,她沒有盡到一個母親的責任。
“沒有。”秦可兒愣了愣,回過神,隨即明白了寒殤衣的意思,看到寒殤衣一臉的自責與愧疚,連聲說道。
她知道,寒殤衣可能看出什么,以為她是在離開京城的三年中發生了什么,所以才會自責,但是,她的事情,跟那三年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關系,相反的,她倒是十分的喜歡那三年的平靜的生活。
“可兒,你還要瞞著娘親嗎?雖然娘親是幫不了你什么,但是,你說出來,心中總會舒服一些。”寒殤衣更是心疼,她的女兒,到底是承受了怎么樣的打擊,怎么樣的傷痛。
“娘親,可兒真的沒事、、、”秦可兒輕輕呼氣,這件事情,她一時間,根本無法跟娘親解釋,因為,那件事情太過荒謬,而且,那樣的傷害,她若說出,娘親肯定會跟著心疼,她何必說出來,讓娘親傷心呢。
寒殤衣的眸子微閃,心痛的輕顫,她的可兒,為何總是把所有的事情都一個人承擔呢?
“啟稟王后,啟稟小公主,長公主回來了。”寒殤衣剛想再說什么,恰在此時,一個宮女急急的跑了過來。
因為秦可兒回來了,所以,宮中的人便自動的把秦紅妝喊為長公主。
“啊,姑姑回來了。”秦可兒聽到那宮女的話,心中一喜,忍不住的歡呼,也暫時的避開了剛剛那沉重的話題,她覺的,剛剛只是想起那件事情,心情就忍不住的沉重,傷痛,甚至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