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說,主子是氣糊涂了嗎?是怒極而笑的?
還是,他沒有看懂王妃的信,而主子看懂了?
飛鷹愣愣的,本想再問問,卻見自家主子已經收起了那封信,唇角仍就掛著一絲的笑,仍就沒有半點的冰冷與怒意,似乎從頭到尾都是極為的平靜的。
對于王妃這次的離開,似乎并沒有生氣,反而有著幾分怪異的感覺。
百里墨的唇角微抿,唇角微勾的笑意,卻并沒有散去,看了這封信,他的確沒有生氣。
她給他留了這封信,便說明,她是在意他的,不想讓他誤會,不想讓他擔心。
也就表明,她不會再一次的不聲不響的偷偷的離開,那么,他以前的擔心,就都是多余的了。
想到了這一點,百里墨終于算上松了一口氣。
而她這信中的意思,更是讓他心中有些激動,她這信的意思似乎是、、、、
倒是他先前太過緊張,太過害怕,把她逼的太緊了,他明明知道,她的性子向來倔強,最不喜歡被人威脅,逼迫,但是他卻因為太過緊張,而處處的逼迫她,威脅她。
或者,他應該換一種方式。
而由她這字跡來看,她當時離開時,顯然是很著急的,定然有什么十分重要,十分緊急的事情,要不然,她不會在深更半夜離開。
“那天晚上,有誰來過?”百里墨的臉色微沉,突然的轉向飛鷹,聲音中隱隱的多了幾分冷意。
雖然這兒只是小城,但是,他卻是在這兒安排了很多的侍衛,而且個個都是高手。
有人在深更半夜把她帶走,侍衛不可能沒有任何的發現的。
就算堵不住人,但是總該有所發覺吧?
“沒,沒發現。”飛鷹暗暗呼了一口氣,硬著頭皮說道。
“毫無發現?”百里墨眸子微瞇,那么多的侍衛,把一大一小的人帶走,不能阻止倒是情有可原,怎么可能一點的發現都沒有?
“是,當時,有幾個侍衛分別守在王妃跟太子的院子外,但是,都沒有發現任何的異樣。”飛鷹也實在有想不敢相信,但是這就是事實。“屬下當時也是守在太子的房門外的,竟然沒有任何的察覺。”
百里墨微瞇的眸子中,多了幾分冷意,能夠在這么多的侍衛的守護中,可以毫無聲息的把秦可兒跟軒兒帶走?
就連飛鷹當時在外面都沒有任何的察覺,飛鷹現在雖然做事有些冒失,但是,關鍵時候卻不會有任何的馬虎的。
試問天下,誰能有這么的本事?
“主子,現在該怎么辦?”飛鷹見主子沉思不語,再次試探著問道。
“主子,北王即將大婚,發來邀請涵。”追魂快速的走了過來,將手中的邀請涵遞到了百里墨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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