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細細的看著每一個機關,梁漢濤設置的這些機關都十分的精妙,要么就十分的隱秘很難發現要么就布置的位置十分刁鉆很難破解。
倘若有人想要強闖進來奪取七步花那簡直就是難如登天。
李凡也覺得剛才先不和梁漢濤計較來拿七步花的決定是再正確不過的了,要是沒有梁漢濤帶路他們都不一定能找到這里來,而即便有冬梅谷的其他人帶路他們也未必能解開這些機關,要是強闖的話還是得費上不少力氣的。
不過這一路上李凡也一直在密切盯著梁漢濤的一舉一動,萬一他什么時候動了點小動作用這些機關來對付他們那他們可就不太好應對了。
也好在一路上梁漢濤都是小心翼翼的沒有絲毫的小動作。
一路走到了地底也終于是到了七步花的種植園了,看到花圃的那一刻李凡等人的臉上都洋溢起了喜悅的笑容。
這花圃之中一成片的都是七步花,放眼望去根本就無法估摸出有多少來。
沒想到在外面一花難求的七步花在這里竟然會如此之多,倘若梁漢濤將這些七步花拿到市面上售賣的話那絕對能賺的盆滿缽滿什么稀有的寶貝藥材都能得到的。
而蘇紫薇這時候則是將玉劍拔出來了一些,直到現在她也沒有對梁漢濤產生任何的信任,她也知道越是高興的時候就越容易放松警惕,也會給梁漢濤有機可乘。
將蘇紫薇的動作看在了眼里梁漢濤的表情說不出的無奈和委屈。
“李大師,都和你們說了那真不是我。”
“我都帶你們來拿七步花了你們還不相信我嗎?我冤枉啊!”
“我要是真想和你們作對我又何必帶你們來,只要我不說你們就無法進到這花圃里,那點骨氣我還是有的。”
其實李凡幾人現在也有些拿不準了,這梁漢濤究竟是真的被冤枉了還是演技實在太好現在誰也無法給出一個準確的結論。
他們之前見到的梁漢濤確實有可能是別人假扮的,也如他所說一般要想和他們作對那不讓他們得到七步花就是最好的辦法。
但現在無法求證他們也不可能完全信任梁漢濤。
“紫薇,你們去采集七步花,我在這里看著他。”
如此和蘇紫薇幾人說完后李凡又看向梁漢濤說道:“梁谷主,我們現在無法完全信任你,所以為了大家都好你就好好的待在這里吧。”
梁漢濤雖然無奈但也十分配合的點了點頭。
“李大師我能理解,出了那樣的事情你們不信任我也是正常的。”
“只是我真沒有去過天雷峽,要說我和別人合作都還好說,但我是絕對不會和李天霸合作的。”
又深深嘆了一口氣后梁漢濤也自顧的說起了往事。
“其實我和李天霸是兄弟,他是我父親領養的孩子,以前天雷峽和我冬梅谷都是我父親在掌管,小時候我和李天霸的關系也很是不錯都把對方當成了兄弟。”
“可沒想到父親在我們十幾歲的時候就意外去世了,當時的我和他因為能力都不夠無法像父親一樣掌管兩個地方所以便抽簽決定一個人管理一處地方,他抽中了天雷峽我則是留在了冬梅谷。”
“一開始我們都相互照應著可沒有了父親的管控他的本性也逐漸暴露了出來整個人都性格大變我們之前的矛盾也隨之增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