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鬧,真不知道你在瞎搞什么!”
陳文群直接厲聲朝陳淼呵斥到。
而被吼了的陳淼也覺得無比的委屈,她可是已經都為了陳家好。
她是看到這些衛軍在為難他們陳家才去求李凡來幫忙的,結果現在卻被說成是在胡鬧。
不過事關他們陳家,她還是打算繼續勸說一下自己的父親,說不定只要她好好的解釋父親就能夠聽進去。
“爸爸,我沒有在胡鬧,我是親眼見到這位先生把一個中了陰魔釘魂針的人給救好的,他是真的有那個本事的,你就先讓他試試看吧。”
陳淼的話音剛落,陳文群就再也忍不了了。
“你是聽不懂我說的話嗎?我說你平時不是挺懂事機靈的嗎?怎么到了這種關鍵節骨眼上就不靈光了。”
“你要說你不知道什么是陰魔釘魂針也就算了,難道連最基本的識人能力都沒有嗎?你看看他,看上去連30歲都沒有,哪來的像是有那個本事的樣子?”
陳文群的意思再清楚不過了,那就是陳淼被李凡給騙了,要么是李凡用了什么把戲或者聯合起那人一起來騙她,要么就是她說的那人中的根本不是陰魔釘魂針。
他還真就不相信了,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子竟然能比他們陳家的傷神帖還要厲害。
頓了兩秒后,陳文群擺了擺手。
此刻的他沒有心情去管李凡究竟是怎么騙了陳淼的,只要這小青年別來插手他們的事情就行。
“好了,你從哪里找來的這人就把他給我送回那里去。”
“這件事情可不是開玩笑的,關乎著馬統領的生命,要是一個不留神讓他的情況更加加劇了那這個責任可是誰都負不起的。”
“至于馬統領的傷勢你也不用擔心,我已經請來了一位高人了。”
陳文群如此說著便看向了一旁正為馬統領治療的中年男人。
“這位乃是許天許大師,許大師在神識方面也是十分的精通,有他在,再配合我陳家的傷神帖一定能將馬統領給治好的,你就快帶著這個人走吧。”
陳文群說出這樣的話已經在眾人面前足夠的給陳淼面子了。
而陳淼此刻也是十分的糾結。
眼見為實,她相信自己所見到的一切,也相信李凡確實有那個能力,即便李凡看上去真的過于年輕了一些。
但一個人的年紀真的能決定他的本事嗎?
可是要讓她和陳文群對著干,她是沒有那個膽子的。
何況就算她再怎么堅持下去認定李凡有那個本事也沒有用,陳家還是她父親陳文群這個家主說了算。
就算她說的再怎么天花亂墜,只要陳文群不相信,也絕對不可能給李凡那個治療的機會的。
而且那個許天雖然她不認識,但父親既然能這么說就說明他應該還是有些本事在身的,有他在再配合上家里的傷神帖,應該確實能夠治療好馬朝陽了。
1